“亦辰!”我惊慌地叫着,顺了安亦柔的手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无法撑坐得起来。
“二哥!二哥!快来看二嫂!”
安亦柔大叫着,一面让身畔的家人帮忙,将我扶了要让我站起来,我却觉得腰仿佛断了一般,阵阵坠疼瞬间变成了刮拉撕扯般的疼痛,一道暖流,迅速喷涌而出,飞速向外流逝,快得竟如流星一般,似要迅速将我的生命和血液瞬间淘空。
我像面条一样软着,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觉在朦胧的月影里,安亦辰满脸的惊怒,飞奔而来,迅速用臂腕托起我。
下腹的绞痛愈不可忍,我只是尽力地攥紧安亦辰的前襟,从牙缝中努力地吐字:“亦辰,救孩子”
月华灯越来越远了,看来已经与星辰接近,一起在漆黑如墨的天际,眨啊,眨啊却不知我许愿的那盏月华灯,有没有把我的愿望带到月亮上,我还有没有机会看到我那个和萧采绎一样漂亮的孩子,一双明亮的眼睛,眨啊,眨啊那样似梦非梦的朦朦胧胧间,是安亦辰一直在呼唤我么?
我一直听得到他在耳边叫着,栖情,栖情,栖情
我听得烦死了,想叫他闭嘴,可就是说不出话来,连眼睛都似睁不开一般。
眼前是蒙蒙的一片,淡红色,似泊了血光般不真切。
又听到安世远在呼喝:“再传御医,再传御医!”
杂沓的脚步,似有什么东西往肌肤上扎着,却觉不出痛。
唯一让我痛的地方,只有小腹,还在拼命地往下坠,往下坠
不要走啊,我的孩子,不要走啊,那是绎哥哥最后一点骨血啊!
亦辰,亦辰,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一定要
血光,又是血光,是谁在叫,血崩,血崩?
难道我血崩?我要死了么?
“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娇弱?摔一跤就这样?亦辰,这样的身子骨,能为你传宗接代么?”又有人在说话了。
一直盘旋在耳边的呼唤声忽然消失,化作了一声愤怒咆哮:“母亲,够了!最好不要让我查出是谁在害栖情!否则,不管是安家的人,还是夏侯家的人,我都要她为我们的孩子陪葬!”
陪葬?陪葬?为我们的孩子陪葬?
我浑身颤动着,用力的嘶喊出声:“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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