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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去找他这个大坏蛋!
我得问清楚!”
林趯说着说着便哭了,吓得对面电话里的江泽没了声,他抹一把眼泪,吸着鼻子对着电话控诉,“我得问清楚他为什么要骗我。”
院子里的石榴树每年都开的火红,从五月开花一直到九月,妈妈在石榴树下记录了他每个成长的瞬间。
只漏一样,他的情窦初开。
因为情窦开时是个深夜,爸妈没在,就连林趯自己都不知道,只石榴树和宁非看到,可他却骗自己,那仅仅只是告别。
“骗子!”
林趯抹着眼泪出了门,“明明得要是喜欢才可以亲人家的。”
一声响雷投下,被独自留在屋子里的拿铁扭头看了看。
书桌上的一对瓷娃娃仍旧在笑,旁边摆着未开的石榴花。
先是一滴打在了窗玻璃上,接着房梁上噼啪响起了雨声,拿铁摇着尾巴转头去自动饮水器边喝了水。
新搭的防雨棚被突来的暴风雨吹的像是要连根拔起,有人大胆的探出头一看,又失望的缩回了身,问着棚内的一众人,“唉,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啊?”
“谁知道呢。
还是过来打牌消磨个时光啊。
飞机!”
咬着烟兴奋丢出一把牌的人,高兴昏了头,扭头对坐在音响上的人说,“宁非,你要不要来一把?”
“不了,你们玩。”
宁非丢下手里的烟头,摸摸口袋无奈冲玩着牌的人喊,“还有烟没?”
“给。
别抽太狠了,明天还得唱呢。”
被人指着脚下一堆烟头提醒着,宁非满不在意的叼起了烟,掏兜想要摸出打火机,却摸出了被烧成半张的纸,上面笑着的猪头正对着他。
宁非笑一下,吐出口的不是一团烟,而是一团看不见的气,“林趯,你这时在做什么呢?”
外面雨下的大,今天他们在乡下婚礼搭起的雨棚里表演了一场。
原本婚礼结束就要走,可雨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家伙收拾好了却不能走。
所以几个人围着大音响打起了牌,宁非坐在小音响上面独自抽着烟。
“唉,你说这雨今晚能停吗?”
一旁打着牌的人,拨了喜糖送进嘴里。
“谁知道呢。”
下家摸走一张牌的人挑头看了看外面的雨势,“原本想等雨小了再把家伙装车走人,现在看这情形,说不定我们得淋雨搬东西了。
唉,现在外面几点了?”
“不知道啊。
可我看外面黑的像是已经深更半夜了。”
宁非听着旁边打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心中隐隐有了担心,抽着烟在想,“林趯那里下雨了吗?下班回去有淋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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