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光火石间,戚然突然回想起了温启的话,她猛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难道是因为那个……”
书房中空置着的床铺终于迎来了男主人的第一次入住。
只是男主人不知道是懒还是怎么的,丝毫没有给床铺铺上被子床单的想法,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床上躺的不是个活人。
他呼吸轻飘飘的,一双黑眸却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头发湿淋淋的也没有擦干的意思。
他就如同一个被关了机的机器人,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静静等着腐朽的来临。
突然,他眼皮颤了颤,似乎是觉得累了,闭上了眼睛。
他薄唇扬起一抹笑意,却半点都不像开心的样子。
纪泽川在内心轻叹,他不是不想碰她,而是不敢,因为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些脏,而且还是洗不干净的那种脏污。
因为他是他的父亲强|奸母亲所生下来的——野、种!
在五岁前,他一直跟母亲被关在地窖内,地窖里没有灯,只有模糊的光亮。
母亲恨他,怨他,让他像畜生一样在地上爬行,不教他站立,不教他说话,每次他靠近母亲,母亲就会露出那仿佛看到了脏东西的眼神。
直到她死了,静悄悄的失去了呼吸,身体慢慢变得僵硬,生了蛆。
那时,他才能靠近自己的母亲,并且靠着她留下来的东西存活下来,还活到了老公爵将他救出。
当初他以为老公爵就是他的救赎,带领他见到了除了灰色以外的颜色,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老公爵看他的眼神与母亲是一样的,不同的是,老公爵会隐藏,而且他还教了他说话,教了他如何像人一样活着。
可纵使他超高的智商让他迅速的摆脱了过去,从一个怪物成功伪装成了人,但那些过去却成为了他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永远也忘不掉自己身上有多脏,亲吻她已经是极限,怎么敢要更多。
可是,当她睡在他旁边时,天知道他有多想将她拥进怀中,多想对她做些过分的事,多想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
但她那般美好,他不舍得,不舍得让她身上染上他的污秽。
这个时候,纪泽川真的非常羡慕自己头脑还不甚清醒的时候。
那时他只懂得依靠本能行事,敢将自己的所求清清楚楚的表达出来。
要不是最近她一直刻意的撩他,他也不会出此下策,想将她吓开。
最近他连亲吻她都不敢了,生怕开了头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现在她算是被他吓到了吧?才这么想着,纪泽川就突然睁开眼朝书房门口看去。
书房门口冒出了个头发凌乱的小脑袋,容貌精致绝美的美丽女孩眨巴着眼,一脸单纯的开口:“你头发还没吹呢,还是回来睡吧。”
纪泽川想了想,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当他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应对这个情况时,就见门口的人又挪进来了一分。
“我想过了,我们来做一场说做就做的love吧!”
纪泽川:“……”
戚然表示,我主动起来,我自己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