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打开了床头的灯,从床上坐起来,去厨房给他泡了一杯醒酒的茶,回来时他已经洗完了澡,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手捂着的地方好像胃。
听到开门的动静,男人乌黑而有穿透力的视线射过来,被酒气蒸腾的有些涣散,却无法消磨其中的锐利。
嗓音很哑,带着喝过酒后特有的沙哑,“去哪了?”
妲己将手里的醒酒茶递给他,“你不舒服吗?喝一点再休息吧。”
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撑开身上那条极其性感顺滑的睡裙,映在喝过酒的男人眼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极致妩媚的誘惑。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实在良家少女得很,让白檀看了一眼就觉得大倒胃口,他薄唇一翘,“家里有佣人,你当了白太太只需要享福就可以,这种事不必这么费心。”
妲己的动作僵住,好像不认识他一样,目光陌生又诧异地看了他须臾,收起了所有不适,咬唇回应:“好吧,吴妈泡的确实比我泡的火候好一些,可是现在很晚了,她们都睡了,你先将就着喝点吧。”
他低眉,看着她手上那杯茶,半晌还是接过来,面无表情地灌了下去。
她站在一边,看着他挺拔的眉骨上两道飞扬浓密的长眉紧皱在一起,似乎真的很难受的模样,最终还是不忍心,放下茶杯,帮他轻轻按揉起了穴位。
女人微凉的指腹触到他眉心的瞬间,男人忽然毫无征兆地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肢把她狠狠压进床褥。
妲己的心跳重如擂鼓,错乱了一拍,看着他英俊得过分、又深沉到离得这么近仍旧看不懂的脸庞,轻声叫他:“白檀……”
男人俯首埋进她脖颈间,鼻音浓重而略带不耐地问:“完了没有?”
“什么?”妲己先是一怔,而后反应过来,脸倏地红了,咬唇轻道,“差不多了……”
她这一句话无疑是给了他一张可以胡作非为的通行令。
不同于上次在无名居被药物控制大脑,妲己这次清醒的很。
清醒地感受着他体内藏着一只巨大的野兽,将她完全拆骨入腹,撕咬搏斗到最后妲己浑身都如同被撞碎了,朦胧中开始断断续续地思考,究竟是她第一次对他有所误会,还是白公子今天喝了酒兴致格外的高?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在她耳边粗哑近乎粗暴地低语,“嗯?只要你乖乖的,我都给你。”
妲己散落的思维很艰难地集中起来,“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想去欧洲吗?”他埋首在她身上,低到无法被人窥探他阴沉的脸色,同时身子猛地一用力,“我带你去。”
只是,到时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你的选择,是你咎由自取。
眸间逐渐褪去猩红,变得清明冷淡,他垂眸眄着怀里颤抖着柔软成泥的女人,微微冷笑。
都说美人画皮,而我却轻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