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怒音回荡,揪住他衣摆的手猛的放开。
上官雪儿眸中闪烁惊慌,呼吸急促面色苍白,却又呼吸着让自己强装镇定。
他没有证据,不然就不会出去见外面的人了吧?
虽然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明目张胆明说捅破,但她还是苦涩扬起红唇,迎头对上他冰冷暴戾的面无表情,娇弱嗓音带着委屈哽咽:“七爷,知你不喜看到妾身,扪心自问,雪儿不明白您说的此话何意,雪儿悔过自新的心日月可鉴,望七爷能明察,莫要听信小人挑拨离间扰乱了自己,误会了雪儿。”
“哦?这么一说,还是本王自己犯糊涂了?爱妾你说说,本王会听信谁家小人之言误会了你的一片痴情?”
就在总管等几个皱眉不解,目不转睛盯着他们之时,只听主子狂狷大笑,周身升腾起让人胆战心惊的怒气。
“七爷……”上官雪儿满脸委屈,泪水在眼眶打转……
狂笑顿消,赫连苍穆指腹捏住她下巴,俊逸分明的冷漠面庞骤然靠近,唇与唇,鼻尖之间,距离不过触手可及的暧昧。
外人看不明白,更不明白上官雪儿此时的害怕颤抖,只因她清楚明白看到赫连苍穆眼中,令人窒息的冰寒冷漠笑意。
“真是辛苦爱妾了,既然你都这般表明自己是无辜者,本王看你也是真诚,你悔过,甘愿一腔痴情跟随本王,自当是不应该在生出这样的想法,更不应该在听任旁人胡说八道!”
“多谢七爷垂怜,妾身无以为报,定会一心一意侍候爷,寸步不离。”
总管皱眉一眯,有些不明白主子,为什么忽然转变主意。
赫连苍穆在笑,嘴角弯开的弧度,温润似玉,看似温玉,确是没有感情的空白——
眼角诡异而戏虐坏坏一勾,在上官雪儿激动里,他轻轻绽开唇角,“爱妾既然能得到本王相信,为何还跪地不起?”
娇艳绽放笑容,上官雪儿欣喜若狂:“多谢爷明鉴,妾身定然不会让您失望。”
“呵呵……是啊,本王也相信爱妾你不会让人失望。”既然他们都这般大胆放手将诱饵明目张胆送来,他何不让他们深入虎穴,他们好好研究所谓的虎子怎么发威呢?
“七爷,待妾身回去梳妆一番在来侍候爷。”上官雪儿喜极而泣福身正要退下。
“且慢,既然爱妾已经闯入凤晚阁,想不想跟随本王踏入里面好好看看?”相信带她参观一圈后,今儿半夜三更,又会是非常精彩绝伦的飞鸽传书。
五哥前来,奉命皇上之意来缉拿他,说明母后在宫里,已经决裂,在告诉他,不需要在顾忌太多!否子人头不保。
也该是时候,救出母后了。
“七爷,七爷你在说什么……”
“你要不要跟随本王进入凤晚阁?”低沉的声音冰冷不再,淡淡温雅。
“妾身,妾身愿意……”上官雪儿惊喜瞪大双眼,颤抖着娇身跪谢。
入凤晚阁,那个凤小主独一无二的居所,也是赫连苍穆从未允许任何人随便踏入的禁地,如今他应允了她跟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