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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姐,我可是拿你当姐妹才跟你说些心里话。”
颜天真——
骗子!
说好的一心只向着皇兄,到头来也不过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贱人。
德行败坏,伤风败俗。
更可气的是,皇兄在知道了她与凤云渺的私情之后,竟也没有给予她严厉惩罚,还是让她像以往那样,潇洒地过日子。
她究竟是给皇兄灌了什么迷魂汤?让皇兄的原谅她如此荒唐的行为。
她的所作所为,分明不可原谅。
宁子怡不知的是,就在她走出大殿之后,凤云渺身旁坐着的凤伶俐也起了身,朝着首座之上的宁子初道——
“北昱陛下,这宴会之上的果酒,我饮得太多了,这会儿觉得肚子里有些不太舒服,便先行出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是清楚明了。
宁子初道:“果酒虽好,也不可贪杯,既然小将军身体有些不适,那就自便吧。”
凤伶俐客套般地笑了笑,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开了席位。
凤伶俐走出了大殿之后,便循着宁子怡的方向去了。
这宫中人多眼杂,他自然是不能与宁子怡拉近距离,追赶着宁子怡的身影,在距离她一丈之外的地方时,他从袖子里摸出了一粒雪白的药丸。
目光盯着前头的宁子怡,将指间那粒药丸,朝着她脖颈的位置打去——
雪白的药丸,准确无误地命中在宁子怡的脖颈之上,在接触到肌肤的那一瞬间,药丸顿时破裂了开,化作片片鳞粉,依附在了肌肤之上。
宁子怡行走之间,只觉得脖颈后方似乎被什么东西打中,连忙一个回身转头去看。
凤伶俐早在她转过身的那一瞬间,便迅速换个方向走开了。
他方才击打在宁子怡脖子上的药丸,名唤——
无痒不欢。
说白了,就是用痒粉滚成了药丸的形状,在手中轻轻揉搓着,便会掉下一堆粉末,他方才将那药丸打出,施了不小的力,药丸一旦碰到障碍物后,会立即化为粉末。
无痒不欢,以毒虫九种、奇花九种,捣烂之后煎熬而成,制成粉末状,中药者平时并不发作,可一旦沾染上水,便能将粉末化开附在肌肤之上,先是感背部麻痒,而后渐渐蔓延全身……
凤伶俐有此行为,自然是凤云渺授意。
此刻,凤伶俐迈着悠闲的步伐,行走在花栏小道之上。
义父说了,义母白日里遭到行刺,嫌疑最大的,便是宁子怡。
没有证据,全靠分析。
犹记得在宫宴开始之前,与凤云渺的那一番对话——
“伶俐,你年纪较轻,还是个孩子,注意你的人便会少一些,你寻个机会,将这粒药丸,打在宁子怡的身上,义父今晚在宫宴之上会做些捣乱的事,想必会很引人注目,不方便动手,这个任务便交给你了。”
“义父为何要对付怡长公主?”
“因为它极有可能是买凶杀你义母的幕后人。”
“何以见得?”
“随便猜的,天真最近将皇后、淑妃、宁子怡都得罪了个干净,因此,我能想到的暂时只有他们三个了,而皇后与严淑妃,从一开始便看天真不太顺眼,对她从未有过好脸色,这一开始就浮出表面的敌人,反倒是没那么大的嫌疑。”
“义父的意思我有些明白了,楚皇后,严淑妃开始便是敌人,对待义母一直就是那么讨厌的,再如何讨厌也就那样了,而这位怡长公主,一开始是朋友,如今才转变为敌人。”
“很多时候,从朋友转变为敌人,比一开始是敌人的更可怕。
像宁子怡那样自以为是的性格,最初与天真做朋友也并不是出于真心,她这样的势利眼,谁得势她就与谁来往,哪来的真心?可偏偏她自己觉得自己对人挺好,若是哪一天她的朋友做了让她不顺眼的事,她便会觉得是对方愧对她,心中越想越不舒服,很容易便起了杀心,却不会有一丝愧疚,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是对方亏欠她,她杀了对方解气,也是合情合理的。”
“如此说来,这女人也太可怕了。”
“自以为是的人,就是这么可笑的,自信过头,从来不愿承认自己的错,遇到不顺心的事,总是将过错推给别人,靠着惩罚他人来博取快感,如此一来她心里便会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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