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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诗涵和冯特助一起将郝哲弄到卧室,看到盛诗涵眼里泪光闪烁,冯特助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冯特助,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谢谢你照顾阿Ken。”
冯特助笑笑,“应该的。”
他走出卧室,并没有立刻离开,站在房间看到盛诗涵忙着给总裁擦拭身体,换上干净衣服。
多好的女孩,多么男才女貌的一对,老天爷却刻意刁难。
盛诗涵十分温柔的帮他擦拭身子,眼泪水怎么都控制不住。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说是委屈,更多的却是心疼,宁愿这点痛全都自己承受。
坐在床头照顾了他一整夜,昏睡中的他,嘴里含糊的喊着“丫头”
。
她当然知道他的丫头是谁,除了偷偷抹眼泪,还能怎样发泄心中的痛。
父亲前段时间收到他的辞职报告,质问她怎么回事。
她甚至不敢说真话,只说两人吵架了。
父亲身体不好,郝哲是他最信任和最器重的人,几乎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这个时候跟他说实话,她真怕父亲会气晕过去。
伸手按了按酸涩的眉心,坐在床边深深凝视着他的俊脸。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六年的感情,即便没有山盟海誓过,可至少牵手一起走过,这份情谊说断就断,要有多狠的心才能做到。
明知道这个男人的倔强,覆水难收,可她还心存念想,希望像六年前那样,奇迹能够再次发生。
折腾了一整夜,第二天他终于醒来。
睁开眼睛,头疼欲裂,看到眼前盛诗涵放大的脸,他眉头微微皱了皱,低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扶他起来,柔声道,“冯特助给我打电话,说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都没出去,我担心你。”
他笑着摆了摆手,虚弱的说着,“我没事。”
“我给你煮了粥,你洗个澡出来吃好不好?”
他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
镜子里的自己,满腮的胡子,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竟如此的狼狈。
冰冷的花洒下,他任由冰凉的水柱冲洗着他的脑袋,多么希望能清醒一点。
他的丫头早在六年前已不再属于他,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再是他的了。
明明有这样的觉悟,为什么还是不甘心,为什么还会心痛。
盛诗涵看他在里面洗了好久,敲了敲浴室的门,“Ken,粥要凉了,你洗好了没?”
他关了花洒,擦干身体,套上睡袍。
洗过澡的他看上去清爽多了,可是眸子里那抹忧伤还在,大概怎么冲洗都冲不走。
郝哲在餐桌前坐下,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你喝了太多的酒,我怕你胃不适,给你煮了粥,咖啡也不能喝了,只可以喝牛奶。”
他用勺子吃了一口,可仅一口就吐出来了。
“怎么了?味道不行吗?”
他摇头,“不是,我没胃口。”
她急了,“这怎么行?你这样不吃不喝,胃怎么能受得了。
Ken,我求你了,把这碗粥吃完好吗?”
“真的吃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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