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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慎言本不待理他,又忍不住呛他几句。
说什么“老大人”
“内急”
云云,听起来好像是好话,却刺耳的很。
“如此甚好!”
张顺拊掌笑道,“我母亲受尽苦难,如今也该轮到你了。”
“滚!”
张慎言闻言,再也忍不住大怒道,“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无耻之徒!
不要说话污了我的耳朵,不要在跟前污了我眼睛!”
“不忠不孝?”
张顺哈哈大笑道,“你说的正是。
你可知我此行为何?”
张慎言闻言闭目不视不听,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张顺也不生气,继续道:“却是我此番入了伙,需要纳个投名状。
我思来想去,都是自家人,不可杀伤过度。
烦请老大人手书一封,送给我那便宜哥哥,也省却刀兵相见,坏了亲情。”
张慎言闻言大惊,恨不得下车与他拼命,奈何周围监视的士卒颇有眼色,及时抓住了他。
张顺笑道:“写与不写,悉听尊便。
若是到了屯城村,没有手书,我便亲自手书一封,将你手掌附上,自是无忧。”
张慎言听了又惊又惧,不知这厮耍什么手段。
听其言,观其行,竟欲对屯城村不利,可是又要自己手书作甚?惊慌之下,张慎言心想:此人不过是个贼寇,谅他没有什么读过什么书,我切假装答应与他,留下一些警语才是。
于是他便假装害怕道:“好歹都是一家人,何至于此呐。
那我就写几句话吧,你且拿笔来。”
然后,等张顺使人拿来笔墨纸砚,便写道:“速闻多一子,离乡已数日,屯城可安好?请勿挂念了!”
然后顺手写上签名,便递与张顺,问道:“此书可行与否?”
张顺看也不看,笑道:“老大人费心了,此手书定然保佑咱们全家无忧。”
这张慎言既疑且惑,不知道这厮准备搞什么鬼,心中颇不自安,却也左思右想,没有半点头绪。
却说那张顺拿到那手书,看也不看那狗屁不通的句子,思索了一下,便自顾拿起张慎言用剩下的笔,拿起纸来,写道:“明府亲启,今得老大人张讳慎言之手书,贼寇即将偷袭屯城,还请明府不弃,带领士卒埋伏屯城,擒下此贼。
生员张履旋拜上。”
随后,使人一起送走,自己则带领部队赶快跟上。
及至屯城,张顺只是在外面吓唬一番,并不停留。
张慎言心惊胆战了半天,竟然发现此人只是虚晃一枪,结果渡沁水而去。
又等了一日,张慎言被张顺使人带到偏僻之处,不许言语。
张慎言心中更加奇怪,正准备找到张顺,问问到底要搞什么鬼。
结果突然听到不远处响起了厮杀之声,大约过来一炷香,张顺笑着走了过来,他跟前还带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官员。
张慎言一看,却是阳城的父母官陈知县。
那陈知县见了张慎言,不由大怒道:“张慎言,枉你是正三品大员,我舍得一身性命前来救你,没想到你却投了贼寇,用计赚了我阳城上下。”
张慎言一听,惊诧的问道:“明府何以至此也?为何诬赖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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