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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容双手环胸,颇有兴致的看着他欲盖弥彰的拙劣表演,而一边的张功沣也眨眨眼,挑挑眉毛,一幅看好戏的神情,而雷少聪则在一边替他哀叹了,多好的一个孩纸呀,当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一个牛轰轰的货,现在被一个女人祸害到这种程度了。
季雨浓却还在那里卖力的表演,因为脖子不能动,所以眼睛便四处溜,却又将腿上的女人抱紧了些,那幅贼头贼脑的样子,还真是有损他玉树临风的优美身材。
“装,继续装!
扮!
继续扮!”
雷少聪说,“反正吧,你不承认自己在乎那个女人,也没人真的逼你!”
“说什么呀?谁在乎她呀?天下女人都死光了吗?我是什么人,你们好像都忘记了!”
季雨浓还在那里硬撑着。
“我们哪里能忘,其实吧,你就是一个……”
何家容拍拍他的肩,“一个高尚的娃,一个纯粹的娃,一个有道德的娃,一个脱离了低极趣味的娃,一个……”
季雨浓伸腿去踩他的脚,说出他愤怒时一般都会说的那句话,“姓何的,你丫的闭嘴!”
何家容很乖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张功沣那边又叫起来:“啊,木宛清……她好像哭了哎……哎,她好像跑开了哎……车……车注意呀!”
话未说完,他人已跳了起来,转身就往外面跑,季雨浓真正魂飞魄散,也撒丫子就往外跑,跑出去一看,哪有什么?空荡荡的一条马路,寂寞闪烁的霓虹灯。
张功沣指着他,哈哈大笑。
季雨浓这才知道上了当,跳过去掐他的脖子,张功沣被掐得连声咳嗽,装模作样的叫救命,四人胡闹一番,见天色不早,都打道回府,雷少聪可能是想存心找打,腆着脸凑到季雨浓脸边说:“哎,你前妻在你身体种了火种,你老是不找人消火,会不会把你兄弟给烧坏了?”
季雨浓咬牙切齿,“你可以去死了!”
三人哈哈大笑着相互告辞离开,季雨浓站在那里,叹了口气,甩着钥匙,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隐约觉得身后有脚步声,转头一看,身后一个弱小的影子,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伶仃,他转过身来看她,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她好像有些窘,无意识的扯着身上晚礼服上的布结,季雨浓没说话,就一直那么看着她,他看了有多久,她就扯了有多久。
木宛清也记不清自己扯了有多久,但是,她想到刚才雷少聪的话,决定继续扯下去,直到他主动说话为止。
很久很久之后,她听见季雨浓没好气的说:“别扯了,再扯,带子就掉了。”
他的话音刚落,那礼服上的面的蝴蝶结果然散落开来,连带着散开的还有吊带礼服的肩带,胸前那一大片春光立时袒露无疑,木宛清惊呼着双手环胸,这才减少了爆光的尺度。
看着她那慌里慌张的模样,季雨浓想笑却又想充冷酷男,内里的肠子都快笑翻了,脸上却刻意保持着刻板的表情,这简直就是挑战他的演技和自制力。
他瞥了她一眼,捏了捏眉毛,做出一幅很悠闲的样子问:“木宛清,你又打算来色诱了吗?”
“不是不是!”
木宛清暗暗叫苦,天地良心,她这回真的没做那方面的打算,只是,她也没想到,那个蝴蝶结,居然还起到支撑肩带的作用。
“那你是什么意思?”
季雨浓口气淡漠,“你这么晚出现在我的面前,总不至于,是在这里看星星赏月亮的吧?”
“那个……只是无意中路过这里,然后发现你在酒吧里面,就……”
“就过来监视我,是吗?不过,你好像忘记了,你已经没有资格了,不管我跟什么女人有什么牵扯,都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季雨浓微眯着眼,一脸的讽刺。
木宛清不自觉的叹息,低低的答:“我没想着要监视你,我们婚姻关系还存在的时候,我就从来没有监视过你,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监视你,只是凑巧遇上了而已。”
“既然是凑巧遇上了,那就没什么好说了,再见吧!”
季雨浓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自己的头用力的转过去,脖子间又听见那种细微的咔嚓声了,真要命,再这么转几次,他会不会把自己的脖子扭断?
可是,脖子是扭过来了,但是,脚为什么不动?不光不动,还好像有向面前女人移动的迹像,还真是……没出息,又可耻!
木宛清好奇的看着季雨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向他走过来,头扭向一边,像看着什么似的,可是,她向他看的方向看了一眼,明明就是什么人也没有嘛!
再一转头,季雨浓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手一捞,就势将她挟在了怀中,径直向他那辆银灰色的奔驰走去。
她挣扎着,因为这样被她挟持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但是,季雨浓的大手如铁钳,一旦抓住,她就别想逃,正在她想放弃挣扎的时候,忽听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哎,那个人,你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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