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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问安雅,“你呢?什么时候,再给何清添一个弟弟妹妹?”
安雅偷眼去看何清,皱着眉头,小声说:“那个小鬼头,可比他爸爸难对付多了,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真是让我头都大了,哪有时间想那些事!”
木宛清悄声说:“不怕,对付小孩子,我最有办法。”
两人密谋良久,对着何清吃吃的笑,何清身上没来由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为什么觉得一向最有资格当她老妈的温柔可亲的木阿姨,最近行为很诡异呢?好像……好像也有要加彪悍女的趋势呢?
女人真是老虎,惹不得!
可是,貌似在场的男人都已经被可怕的老虎女人搞定了,他巡视一周,发现斯洋正在很恶心的喂方心吃甜品,而自己的老爸也正在跟那个女人挤眉弄眼,孟远那一家子更不用说,只除了……他的目光落在三人帮身上,只一眼,便看出他们的脆弱,不用说,身上已经打下了女人的标志,他叹口气,心中陡地生出一股豪气来,以后,等他成年,一定不会像这些没出息的男人,作女人的裙下之臣!
此时此刻,如果木宛清肚中的小胚胎能说话,一定会跳出来对何清说:“兄弟此言甚对,就为这句话,我们当浮一大白!”
因为后来长到八九岁的盈盈的弟弟,后来也有了像何清那样的伟大志向,甚至还在小学作文中歌咏其志。
当然,那都是后话。
现在,被何清瞧不起的男人中的张功沣开口说话。
“唉,我说,说来说去,你们是怎么发现,那个孩子不是老季的?”
他非常好奇的问,实际上,出于职业的敏感,他一进门就已经迫切的想问这个问题了。
季雨浓甩出一句话,“实验加摸底排查!”
木宛清想到那次实验,再次为那位奉献的兄弟默哀。
张功沣很鄙视的瞪了季雨浓一眼,“你丫的就喜欢故弄玄虚,弟妹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呢,是这样的,雨浓提到酒馆的李老板对芳芳很有意思时,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当然,这一切,也是建立在实验成功的基础之上,才让我大胆创新,然后呢,我们就跟踪了李老板,然后,就发现了一些问题,再然后呢,经过威逼加利诱,李老板将所有的真相全盘托出。”
“是什么?”
张功沣紧张的问。
“真相就是,任芳芳当然是垂涎于雨浓的美色了,然后呢,想在他的酒里下春药,无巧不巧,被李老板发觉了,但是呢,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所以,就先把那杯酒抢着喝了,然后,又用那种会让人睡觉的酒把雨浓给弄睡了,他当然不想雨浓跟芳芳有什么关系了,只想快点把他送走,所以,他给雨浓换了个房间,自己坐在那床上歇一会儿,但是芳芳不知道呀,这黑灯瞎火的,她就跑进去,在那里占男人便宜,李老板喝了春药本来就有点承受不住,芳芳偏又去放一把火,然后……就这样了!”
木宛清讲完,感叹着作总结:“女人求爱就得坦荡荡,不然,自己真的会吃亏的!”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张功沣一拍大腿,说:“弟妹呀,我发现你的直觉很好,你有当侦探的天才,不如,来我们刑警队工作吧!”
季雨浓眯眯眼,“哎,哪儿凉快哪儿待去,就你们那刑警队,那是人待的地儿吗?我这可是娇妻,还是怀了宝宝的,相当于国宝大熊猫级别的,摔了碰了,你赔得起呀?”
一众人等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不过,怀孕的木宛清倒真的上升为国宝大熊猫的级别了。
所有的演出都被季雨浓强行停止,季大少叉着腰在那里接电话,语调是千篇一律的,“我家老婆怀宝宝了,需要好好安胎,不宜四处行走!
啊?我是谁?我是她经纪人季雨浓!”
木宛清在一边流冷汗,她一弹钢琴的,什么时候也没用过经纪人呀!
遇到一些胆小的,被他一嗓子吼得不再吱声,顶多私下里打个电话给木宛清确认,但若遇到一些比较饶舌的,一贯喜欢死缠烂磨的,季雨浓就会立马拿出他的杀手锏。
“什么叫没有危险?要是万一因为演出劳累过度怎么办?啊?到时真出了什么事,你赔得起吗?啊?我家老婆和我家宝宝,你赔得起吗?”
他这样子气势强大的吼过去,估计那头就是人猿泰山,估计也得冷汗直流,这老婆孩子,确实是赔不起呀,关键他是世间独有的一份,无可复制的呀,所以,只得抹着冷汗讪笑着退场。
于是,木宛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又清闲了下来,偶尔想一想,还是会觉得可惜,再怎么说,自己事业正是处在如日中天之时,真是可惜的很,连斯洋都指责季雨浓,“你丫的就是会拆台,小越多好的一音乐家,愣被你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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