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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快起。”
皇后虚扶了一把。
“臣妇今日前来一是恭贺皇后娘娘诞育帝姬之喜,二来也是为了你那不争气的姐姐。
你那姐姐都是被臣妇给惯坏了,进了宫也不知道收敛,半分规矩也没有,千错万错都是臣妇的错,还请娘娘不要气坏了身子,念在你们都是朱家女儿的份上,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陶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
“母亲不必如此,朱常在只要真心悔过,迟早会出来的。”
朱宜修面上淡淡,眼底也是一片冰冷,这陶氏与朱柔则还真是亲母女,脑子里都不知装了些什么,她与和嘉如今被朱柔则害成这个样子,陶氏究竟是怎样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番话。
陶氏脸色讪讪,本想让朱宜修松口去为柔则求情,主动表示不再追究此事,柔则定会被放出来,如今朱宜修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看得陶氏心里暗恨,果然当了皇后也改不了庶出的小家子气。
此刻她早已忘了朱宜修已为嫡女,也不想想若是同样的事发生在她亲女儿身上,她又会不会轻易原谅害她之人。
季欣然在一旁冷眼看着,只觉得陶氏矫情做作的很,且陶氏是个比朱柔则还傲慢的人,从来都是眼睛长在脑袋上的,即便朱宜修如今虽是皇后,但生了帝姬后却再不能有子嗣了,这样的一个皇后对于朱柔则来说已是没有任何威胁,况且还有太后在一旁相助,陶氏又缘何对着朱宜修这般伏低做小?季欣然脑里突然闪现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
果然正想着,便见陶氏拿出一块包得整齐的锦帕,里面放了一块银锁。
“皇后娘娘,这块银锁是臣妇的陪嫁,合该是与帝姬有缘,如今恰逢帝姬百日,臣妇特意拿去寺里请大师开了光,便想献给帝姬,还望娘娘和帝姬不要嫌弃。”
虽是陶氏送的东西,可这银锁做工精致,又很轻巧,正适合和嘉这样的小婴儿佩戴,且大庭广众之下,朱宜修也不好驳了陶氏的面子,便吩咐乳母给帝姬戴上。
又来人禀报宴会即将开始,请皇后带领各位嫔妃及夫人们移步正殿。
季欣然一时也未看出什么,又想着陶氏与皇后毕竟是一家人,人家的事自己操心那么多做什么,便也不再费心去想,与齐月宾一道步入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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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里甘氏和苗氏接连侍寝,如今甘氏已为婉仪,苗氏已为嫔。
甘氏嘴甜又活泼,苗氏诗书上却很通,两人倒也颇得玄凌喜爱。
只是玄凌却知道自己对甘苗二人不过是因着前朝,且二人刚刚进宫亦没有什么过错,他心中至爱依旧只有他的阿昔,季欣然虽年少不能侍寝,玄凌便白日多与季欣然在一处,要么是季欣然到仪元殿陪着玄凌看书说话,要么是玄凌到漪澜殿与季欣然用膳下棋。
甘苗二人深知季欣然在玄凌心中的分量,平日里对季欣然也是恭敬有加。
转眼八月十五中秋夜宴。
如今宫里虽人少,但适逢今岁有添丁之喜,玄凌也下令要好好操办。
太后身体渐好,连带着几位太妃话也比平时说的多了,又是恭喜太后,又是夸赞帝姬。
玄凌又邀了几位王爷携各自内眷。
一时间殿内言笑晏晏,好不热闹。
乳母抱了帝姬站在太后身边,太后正逗着帝姬与太妃们说话,如今帝姬已四五个月大了,正是可爱的时候,身体慢慢调养的也不想刚出生时那般瘦弱了,此时的和嘉帝姬正转着两个乌溜溜的眼睛到处看,季欣然看得心痒,便带着玉书走上前去。
“给太后请安,给众位太妃请安。
嫔妾见帝姬生的可爱,便忍不住想离近些看看,太后可别怪嫔妾莽撞。”
“你这丫头,哀家看你倒是喜欢孩子,再过两年你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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