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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继续进行着,各地太守、相以及县令们逐一向元鹰汇报这一年来幽州各地的情况,元鹰认真的听着大家的述说,并不时提出有针对性的意见,或是下达一些命令。
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各地官员才完成了述职的过程,元鹰对幽州各地的治理情形,也有了大概的方向。
之后,元鹰举起酒杯,对上百位官员说道:“各位同僚,本将不胜酒力,不能逐一向各位敬酒,本将便在此讨个便宜,共同敬大家一杯,胜饮!”
因为元鹰长年镇守边关,所以一直自称本将。
这样自称也无可厚非,元鹰本身也兼任着绥边将军之职。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贺道:“恭祝州牧身体康泰——”
等到众人一起喝完了酒,元鹰放下酒杯说道:“一会儿,让吾儿元起代本将逐一向各位敬酒,万望诸位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众人闻言纷纷笑着落座。
元起急忙走到大厅中间,向四面抱拳行礼道:“起尚年幼,不可饮酒,便以茶代酒,向各位大人敬饮。”
说完,端起酒杯,倒满了一杯白水,先向师父扶摇子走去。
元起的举动又引起了一片称赞声——
“那位老者就是元将军的师父扶摇子了?想不到元将军不但文武双全,竟然还如此尊师重道!”
“少年得志,却不骄不躁,知礼节,尊师道,难得,难得啊!”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元幽州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生子当如元虎威啊!”
看着元起的举动,崔守的眼中亮起了一道光彩,心中暗自想到:元虎威却是与众不同,可惜年纪尚小,待我在观察他几年,若是成年后依然有如此风范,国家中兴有望矣。
一班元鹰直属的官吏们也是窃窃私语着,史甲看着阎乙说道:“俺说的没错,元虎威是个重情义的人,我的眼光,错不了。”
阎乙看了史甲一眼,轻飘飘的道:“元将军饶你一命,是人家元将军大度,和你的眼光没有半点关系。”
一旁的人也是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阎乙看了众人一眼,笑道:“看来,你们是认可州牧为主了?”
史甲愣了一下说道:“难道你不是这个想法?”
阎乙还没说话,旁边的有人就说道:“其实他心里早就认州牧为主了,否则,他怎会以下属自居?也就你没看出来而已。”
史甲闻言,又转头看了看微笑不语的阎乙,顿时恍然大悟:“好你个阎乙,瞒的俺好苦!”
且不说阎乙史甲等人小声交谈,此刻元起已经向扶摇子敬完了酒,他又重新倒满一杯白水,转身走到公孙入云身前,向公孙入云敬酒。
之后依次挨个的敬下去,其间,自然少不了一众官员对元起的赞誉,元起都是面带微笑,谦逊的回礼。
举手投足之间,竟也是初具了几分君主的风采。
让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元起的崔守,更是多了几分感慨。
酒宴过后,元起安排人手为上百位官员准备休息的房间,因为来的官员太多,州牧府中根本不可能住不下那么多人,所以,只有公孙入云、崔守等少数几个人留宿在州牧府中,地位差一些的官员们都被元起安排到蓟郡城中的客栈中居住,一时之间,导致城中的客栈全体爆满。
元起特意吩咐去安排客栈田谋,一应花销全部记在州牧府的私账上,且不可动用府库钱两。
这一来,又是赢得了不少人的赞誉。
好在现在清风制作金丝叶,已是初具规模,销路也很好。
元起的外公易老丈更是带着几大车的金丝叶贩卖到江东去,听说收益也很是客观。
金丝叶在江东那个富庶之地,竟然卖到等量黄金的价格。
正是因为金丝叶带来的收益,元起才有资本大包大揽的将众位官员的食宿花销,记在自己的账上。
入夜,崔守跪坐在州牧府的一间客房中,点着烛火在看书。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崔守的雅兴。
崔守走到房门前,打开门之后,看到元起正独自一人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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