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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两人就算打闹完毕,绿荫丛中惊飞的鸟儿又飞了回来,好奇地注视着两人。
“今天没白来。”
荀羡在他耳边悄悄说。
“是平手啊,中书令大人,”
然后荀羡回到亭中,笑眯眯对庾亮道,“虽然我的剑被他打掉了,那是因为我比他小了两岁,力气自然也小了,若等我们再大些,那就公平了。”
庾亮哑然,这两小子是来玩他们的吧,这算比试吗?
当然算。
谢安心知自己今日一定要“输”
一次,不然庾氏的脸面拉不下,指不定还要留他们过夜,明日再比试云云。
于是他问何充,“大人,方才你让我们说庄子,可曾挑出最好的来了?”
何充思忖半天,只道:“都是好的,但你做了诗可算是取巧了?”
“我觉得我家四弟就说得挺好,比我说得好。”
谢安大大方方道,“其他人都比好,而我离题了。”
“但你的诗和字都好,与悦之的合作之画也未曾被比过去,”
王胡之抢道,“这诗还有后续么?怎么觉得意犹未尽呢。”
谢安答:“这个嘛,要待我回去想想,你最近做了什么诗?”
场面开始变得严肃而活泼,顾悦之这边在作画,为《侠客行》做最后的点缀收尾工作,还让荀羡摆好执剑的姿势,说要再画一幅。
陆纳在一旁与王敬讨论谢安的字,两人凑在一起又不免交流了草书心得,谢万在吃东西……而司马衍在望着谢安,想要跟他说话,但又碍于庾太后在旁盯着。
卞望之看着这群少年,一向啬笑的他不禁开怀。
司马衍煎熬一阵,最终起身,想要走到少年们中,然而隔着丛丛荷莲,看到有一少年紫袍烟纱笼帽,在内侍的簇拥下,翩然而至。
紫为贵色,来的人自然也尊贵。
虽然他年纪跟这群少年差不多大,但举手投足间已多了一份少年老成的疏离气韵,眉目秀丽,露出一抹早慧的忧郁。
“小王叔来了。”
司马衍很是高兴地离席,迎了上去,这回庾太后没法拦,因为来人是一名小王爷,先帝的幼弟,会稽王司马昱。
司马昱对司马衍道:“我听闻宫中有比试,得知何侍郎的题目,所以也选了我最喜欢的故事。
好像还错了一场比剑,颇为遗憾,也不知谢家三郎是否赢了?”
谢安闻声,与这小王爷四目相对,然后笑道:“是平手。”
司马昱扬起手中答纸,遥遥问道:“本王觉得‘庄子之楚,见空髑髅’这故事很好,三郎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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