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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有什么机关?”
谢安也来了兴趣,蹲在一旁看着。
司马宗扔了匕首,伸手轻轻按在砖块上,微微阖目,这原本密闭之室生出一阵微风,只听得咔嚓一声,那砖块自中间分开,徐徐向两边收拢,内里中空,放着一个狭长的木箱。
“有感应器?”
谢安恨不得将这块地板撬开来看个分明,就见司马宗将木箱打开了,谢安慌不迭往后一躲,吓得刚要爬进来看热闹的如意吓得尖叫了一声。
谢安白了如意一眼,“……叫什么叫!
我退后是怕有暗器,你怕什么?”
司马宗道:“……本王也大意了。”
“如果有暗器倒好了,我就可以带着宝物走人。”
谢安颇为遗憾摇头,借着幽光看了一眼箱中的事物,摇头道:“一块废铁而已。”
“一柄剑。”
司马宗手微微轻触剑身,道,“一柄古剑。”
司马宗小心翼翼将剑取出,双手捧着,细细观察。
谢安叹道:“可惜无铭文,不知是什么剑,又看不出有何特别,要来有何用?”
司马宗瞥了他一眼,蓦地伸手抓过谢安的手,将他手指往剑身轻轻一划,古剑虽旧,但剑身依然锋锐,一瞬而过,痛觉还没生,血已落在剑身。
谢安只怕得了破伤风,连忙抽手吮指,反复几次将血吐在袖子上,司马宗笑道:“三郎果然心细。”
“滴血认剑?这剑也没反应啊。”
“但这里应该只有这个宝物了吧?”
司马宗感慨万千,“都说你很管用,我寻了数日都未曾寻到,你一来就寻到了。”
谢安退后几步,“别,我很麻烦的,还望王爷拿了宝剑后速速离开建康,顺便也放我走,别妄想着将我带走,信不信,你若真的将我掳去见石虎,我一定教唆他杀了你。”
司马宗继续赞道:“三郎总是能猜透人心,世间有你这样的人,可真有趣。”
谢安慢慢往门外退,却被如意抱住他的小腿不放。
司马宗很满意点头,握着剑柄,在空中划了几剑试了试剑锋,只觉得十分趁手,仿佛天生就是在等着他的剑。
他将剑遥指谢安,缓缓推进,如意抱着谢安的腿死都不放,饶是谢安这时也镇定不了,面色不变,但内心已经乱得冒出了各种逃脱之法。
“你虽有趣,但留着你,只怕他日又会成为第二个王导,为了衍儿,为了我大晋的未来,你必须死。”
司马宗冷冷道,“士族都该死,你与这剑有缘,不如就成为它重见天日后的第一个祭剑者罢!”
……
谢安见那剑越来越近,本能地闭上了眼,就在这一瞬,他脑海深处有一道奇异的画面闪现,东海海岛石洞里,那坐在水面的红衣男子,将无数小篆铭文送入他的神识。
这时他像是听到遥远海浪的声音,那红衣男子在他耳边轻轻道:“你的劫缘在此,替吾唤醒此剑。”
谢安猛地睁开眼,只是稍纵一势的错觉,此刻连剑还未到他的身边。
“建宁三年,灵帝铸中兴四剑,后一剑连同铭文被盗走,中兴者,能扭转国运之用,特铸此剑望我大汉王朝远离灾祸内臣乱政,重现光武中兴之盛世……”
谢安几乎不用费力,就将那串小篆铭文一一诵读而出,而司马宗听着他的话音,持剑之手僵在半空,竟有些微微颤抖,谢安所念铭文不是让他退却的理由,而是因为谢安念铭文时,双瞳竟是闪现着金色的字体,一字字飘过。
百余字铭文念完,谢安再度阖目,还没回过味来,就发觉如意抱着他小腿的手松了些许,也许是惊到了,谢安不管三七二十一,袖子一甩往司马宗脸上撒了一把白色粉末,踩着如意的背往室外跑去。
这逃跑功夫比动手练得熟,谢安一口气毫无阻拦地跑出了青云塔,只听得夜风中塔身的铜铃发出幽幽声响,无端令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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