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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了两日,余庭收到了一个快递。
[看来你还是很傻,都没发现自己和照片上的女人很像吗。
]
底下附加了一个联系方式。
她坐在客厅一张一张刺眼的照片看过去,不错,她和里面的那个女人很像。
她和余庭是两个人,但是照片上的司徒余生和现实中的司徒余生是一个人。
那这么做的目的呢,她只是一个替身,还是别人报复的工具呢。
司徒余生浑然不知,下了班由司机送回来。
看着红了眼圈的余庭,他顿然失措,“阿庭,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紧皱的纸缩成一团,红了眼底的余庭开口,“我算什么?”
“我到底算什么?”
跌跌撞撞的摔坐在沙发上,冷如冰窖的话如刀,如剑。
“我到底算什么?”
眸光微深,神色微顿,“阿庭,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怎么了?”
手中捏着外套的力道微松。
只见桌子上乱糟糟的有几团纸,还有最为熟悉的快递盒子。
他想了起来,之前也是。
真有人大胆,在他这里动土。
余庭笑容肆意,像是自嘲一般:“是我想太多。”
司徒余生给温润打了电话,让重新查,并让保镖二十四小时盯着别墅。
他相信,有人不停的盯着,都能把东西给他弄在她的视线里。
“那为什么会有人和我长得差不多,为什么。”
“我没有整过容。”
“我……”
司徒余生长身玉立,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孤寂,冷漠。
烦躁的拿出手机,“温润,你的能力我知道。
但是这次,你如果不能处理好,那么……”
电话那边的温润也知道,这不仅仅是一种挑衅,事情的繁杂性他自己也清楚。
桌上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肌肤如玉,沁出一层薄薄的红润。
冰点的情绪没有一丝的波动,手指轻轻的点着桌面,像钟表的节奏,一搭一搭。
“好的,我尽快处理调查。”
挂掉电话,死寂的客厅里没有一点声音。
她算什么?
替身?工具?
那她留下的意义又在哪儿?
“大少,我是不是占了别人的位置?”
明眸似繁星春水点点,没犹豫的说:“阿庭,你过分了。”
中性十足,声音带着一点压迫。
余庭把玻璃杯摔在地上,“行,我过分,我走了。”
“你让照片上的人回来吧。”
眉宇间隐着一丝忧虑,紧抿的双唇顿时开了口,“和我没关系,但是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凉薄的话中是坚定,他不想敷衍的搞定这件事,已经让温润去查了。
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封虞臣那边呢?”
双腿沉重如铅,“听说和封老爷子吵了一架,回北岸的实验室了。”
“为什么不去找楚林呢。”
低沉沙哑的声音又说:“封老爷子这次动真的,他敢不回去听命,那就关禁闭。”
“所以回北岸躲一阵子。”
“就算如此,已经被封家人揍了几次,算死里逃生了几次。”
他给她解释了好多,余庭听了个全。
“大少……”
刚要给他说,人家接话说:“先吃饭,不吃饭,什么都做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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