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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抬脚欲进玉米地里看看情况,不想刚走了两步,一片玉米叶子扫过,老皇帝嘶地一声,伸出手摸了摸脖子:“这叶子……又痛又痒啊。”
转头看着全幅武装长衣长裤、包头裹脸的儿子儿媳与小孙儿,皇帝这才明白过来:“怪道你们捂得这样严实,被这叶子一割,可实在不好受。”
弘旲听得这话,跑到他玛法面前,撩起一条袖子,给他玛法看自己小胳膊上的几条红棱子:“皇玛法,您看,弘旲被割了好多下,可痛了。”
皇帝弯下腰,一手握着孙儿细嫩的小胳膊,另一手轻抚过那几道红肿的棱条子,心疼道:“既然难受,怎么还下地?”
弘旲骄傲地挺着小胸脯:“阿玛额娘可累了,弘旲帮着干活儿。”
说着,还得意地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哥哥弘曜。
弘曜被弟弟炫了一脸孝心,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哥哥代替阿玛额娘服侍玛法,也是孝心。”
早将兄弟两人的眉眼官司看在眼中的皇帝哈哈大笑,伸手各摸了摸两个孙儿的头顶:“好,好,都是孝心,都是好孩子。”
皇帝突然若有所思,转头看向四儿子:“弘昀与弘时呢?”
四爷的脸色变了变,低头道:“弘昀身子弱,不奈烈日,弘时……”
四爷摇头,难掩失望:“跟着儿子在地里劳作了半日,他额娘便让人来禀告儿子,说累病了。”
看了一眼被烈日晒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茹蕙,皇帝眯了眯眼:“你府中的女人呢?”
四爷苦笑:“从上至下,全都是娇养大的,哪里耐得劳苦,今儿这个中暑,明儿那个晕倒,儿子懒怠应付她们,发话让她们都不必再来。”
皇帝看向茹蕙:“你身子骨倒壮。”
茹蕙蹲身一礼,“儿媳的外祖一家是地里刨食的,儿媳打小在田地里跑,爹娘养得也粗糙,倒是经得累。”
皇帝一下乐了:“吃穿用度比朕的公主还精细的,好意思说粗糙?”
茹蕙眨了眨眼,“儿媳不知皇阿玛此话从何说起。”
“果然,犯了错就记得叫皇阿玛了。”
皇帝止不住笑:“你师傅进宫,朕听她说了你不少事儿,学东西快,悟性好,只是娇惯了些,喜闲不揽事,爱静烦闹,吃用仔细。”
看了一眼张口结舌,一脸不知所措的茹蕙,皇帝哼了一声:“什么饽饽里掺的杂粮但凡磨得不细就不吃,棉布不细必不穿,用器不挑材质,但制作若不精美,必不接手,香非秦珍亲制,从不肯用……老四若没在,你与弘旲每餐所用,从不过四菜,然,便是这四菜,也必精挑细选,烹制过程亦极苛刻,不许材料繁多压过食物本味,不许太油腻,不可让菜失色……”
皇帝瞪了一眼四儿子:“你呢,只放任她挑剔,她嫌弃的,你倒用得香……唉,朕的儿子,过得比农家女还俭仆,你叫朕这心里,如何好受?”
四爷惶然,带着妻儿跪在地上:“让阿玛忧心,都是儿子的错。”
皇帝哼了一声,看一眼头顶的炎炎烈日,长叹:“罢,由春至夏,她能天天陪着你风里来雨里去,烈日暴晒不离,饥渴交加不去,从无一日歇息,却半点怨气也无,为着她对吾儿的一片心,朕便恕了她这些娇纵之举了。”
“谢阿玛宽宏。”
皇帝一句吾儿,引得四爷几乎哽咽。
皇帝看着四子濡湿的眼眶,孺慕的眼神,欣慰地笑了笑。
茹蕙跟着四爷磕头,却在磕下去时狠狠翻了个大白眼儿。
府里女人谁个用度不比她骄奢,这老头不去说,偏就逮着她这老实的欺负,坏老头。
抬起头时,茹蕙脸上的表情已恢复了温驯柔软,似乎被莫名训斥也真的没有生一点儿怨气。
皇帝吓唬完了儿媳妇,又刷了儿子的亲近度,满意地带着儿子围着玉米地开始转,茹蕙看着那父子二人带着内侍走了,一把拉住欲跟上的大儿子:“一会儿回畅春园之前,先到额娘那里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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