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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停在一个面积不小的私人停机坪上,远处是红白相间的别墅,而另外一边放眼望去则是令人心旷神怡的鲜绿色草坪,静下来还能听到风吹过草坪哗啦啦的声响。
“姐姐,她好像伤得有些严重。”
比薛子瑶还要矮上半个脑袋的安绿指着薛子瑶说。
安姝摸了摸安绿的脑袋,随即对薛子瑶说:“你还能走吗?我背你过去吧。”
“去哪儿?”
薛子瑶混沌的大脑还没有开始运作,完全跟不上安姝的思维,怔怔目光望着安姝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去看医生,我刚才已经通知他等着了。”
安姝说着蹲下身,“上来吧。”
薛子瑶蹙起眉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才发现她衣服上已经染了很多血,并且右腿一用力就有种直让她打哆嗦的钻心疼痛。
在原地吹了会儿凉风,薛子瑶一片空白的大脑才慢慢开始运转起来,看到安姝已经在地上蹲了有一会儿,连忙摆了摆手有些难为情地说:“没事,我可以自己走的。”
“你的脚都肿成这个样子了还能走?”
安姝的视线停顿在薛子瑶红肿的脚裸上,然后声音柔和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轻声劝到,“快上来吧,这样一直蹲着有些累。”
薛子瑶在安姝的催促下,咬着唇缓缓趴到她的背上,安姝扣住薛子瑶的大腿,轻轻松松站了起来。
“姐姐。”
安绿很煞风景地出声,并且手指向不远处正在巡逻的白色轿车,“其实你呼叫一下,安叔叔就会过来的。”
安姝冷冷盯了一眼安绿,还打算说话的安绿立马识趣地闭上嘴巴,低着头默默跟在她们后面。
姐姐真是天生苦力命,明明有车不坐,非要背着这个姐姐走那么远的路,安绿对着手指暗自吐槽。
安姝走路的速度很快,安绿亦步亦趋迈着高频率的小碎步跟着,不到半个小时,她们就来到一栋粉刷着红色与白色的欧式建筑前,建筑前面是个白色瓷砖地板的小广场,广场正中央修建了一个小型喷水池,无数条透明的水柱从喷水池里腾空而起,洒向中央栩栩如生的雪白雕像。
而那雕像正是一条坐在礁石上的人鱼,鱼尾微微曲起,它右手抬在半空中,似乎举着什么东西,眼睛看着右手,表情略微悲伤。
看起来真像条有故事的人鱼。
安姝背着薛子瑶径直走进建筑里,里面构造富丽堂皇得像是十八世纪欧洲贵族居住的城堡,到处都有穿着黑白女仆装忙碌着打扫的年轻女子,她们看到安姝等人后,纷纷双手置于腹前,低下头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待她们走远后才开始继续打扫。
没有一个人把目光放在薛子瑶身上,似乎她就是个隐形人一样。
这些女子也是人鱼吗?可是看她们的样子又不太像人鱼,以人鱼那么傲慢的性格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成为仆人打扫卫生。
想到这里薛子瑶不禁回忆起早上还在那座岛屿上的时候,那栋用于科学研究的建筑里也忙碌着许许多多穿着白色工作服的背影。
那么他们到底是人鱼还是人类呢?
乘坐电梯直接到达二楼,在长廊中几个转弯后,安姝在一扇房门前站定:“安绿,开门。”
安绿连忙上前把门打开。
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粉红的身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是个外貌极其妖艳的女人,身着粉色紧身连衣裙,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身后,眉中一颗淡淡的朱砂痣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流光溢彩。
“来了?”
女人把手中燃烧了一半的烟按熄在书面上,站起身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鞋向安姝等人走了过来,“把她放到床上吧,我看看她目前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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