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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茶自己说完其实也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听见这话,又忍下了笑意,蹭着他的胸膛赖道:“就酸,你是我的人,旁人谁都不给看不给碰!”
“是,都听王妃娘娘的。”
凌珣低头一笑,整颗心如沐春风,柔软而安宁。
正腻歪着,外头突然响起敲门声:“姑爷起了吗?老爷有请!”
凌珣笑意一顿,莫名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
此时天色尚早,初日起,晨光微浓,带着几抹独属于夏日的热切。
凌珣穿着阿茶从前给他做的木青色长袍走在路旁树荫下,阳光被树叶分割,稀疏而落,那抹热气便一下散去,只剩下清凉了。
光影斑驳间,他大步而行,神色清冷,一如往常。
可长明却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自家这冷面姑爷今儿个有些不一样。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但怎么说呢,仿佛是□□风融化了身上的寒气,没有寻常那么叫人见之生畏,不敢接近了。
想来是因昨晚那道圣旨心情不错吧……
正想着,阮府后院到了。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修长的人影立在院中,身姿俊朗,如松如竹,凌珣挑眉,有些诧异地发现自家岳父今日竟换下了平常穿的素色长袍,穿上了玄色劲装。
“岳父从前习过武?”
长明回神,干笑了一声:“回姑爷,不曾。”
不曾?那这架势……凌珣眉头莫名跳了一下。
“老爷,姑爷来了。”
说话间已行至院中,长明飞快地说完这话就告退了。
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凌珣若有所思,冲阮庭舟行礼道:“岳父大人。”
阮庭舟闻声转头,白玉般的脸上笑意淡淡,意外的温和。
“来了,”
素来如玉石般清澈的嗓音里带着些许干哑,语气倒是春风般和煦,不见半点冷意,阮庭舟掂掂手中的长棍,对这眼角眉梢春意仍未散尽的女婿微微一笑,“陪我练练?”
凌珣看了那显然是玄铁打造,刚硬无比的长棍一眼,眯了一下眼睛:“岳父会武?”
“不会,只是这两日身子有些不利索,想着叶绍曾说过习武强身,这才找你活动活动筋骨。”
阮庭舟顿了一下,又笑道,“□□刀剑之类的我是一窍不通,倒是这长棍,我从前偶然得过一本棍谱,出于好奇翻了几遍,虽说没有亲身实战过,但也勉强算得上略知一二,你若是有时间就陪我玩玩?”
岳父大人亲自发话,又是以“身子不利索”
为由,这要是不同意,岂不是不孝?
凌珣眼皮微抽,面上却是平静:“莫敢不从。”
说完便脱去身上的外袍将之放在了不远处葡萄架下的竹椅上,见阮庭舟似有不解,青年解释,“这衣裳是阿茶亲手做的,刚穿上,怕弄脏。”
这是在显摆?
阮庭舟猛地眯眼,笑容愈发温和:“嗯,来吧。”
“是,岳父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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