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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定要抢在匈奴人前面动手!
否则一旦被他们掐死了车师国,乌孙毕竟会支撑不下去。
等等。”
霍成君像是想到了什么,狐疑的看了看刘病已,“可是我记得车师国的人马不少,若是在加上乌孙的兵力,抵抗匈奴是绰绰有余的。
以前不都是这样处理的吗?怎么现在倒是哭起穷来了?”
“这就是我说的乌孙大王子的缘故了。”
说着刘病已便将乌孙国在地图上的位置,一笔划了开了,“乌孙国现任大王子是泥靡,也就是下一任的继承人,他现在已经成年了。
并且继承了他父亲遗留下来的军队,他母亲是匈奴人,虽有暗地里一直和匈奴勾勾搭搭的,不是个好人。”
这乌孙和匈奴的关系,一直是霍成君最为头疼的问题,“这我也知道,解忧公主在信里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乌孙素来同匈奴通婚,朝中竟有大半是个匈奴有瓜葛的,解忧公主能做到如今的局面,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霍成君始终不明白,这匈奴究竟有什么好崇拜的,论打仗。
早八百年前卫青和霍去病就已经教过匈奴如何做人了,论财势,算了在这个方面若是把大汉和匈奴相提并论,霍成君还真觉得自己实在侮辱大汉。
以大汉和匈奴如今的状况,不亚于后世中国和印度的状态。
作为一个正常人,霍成君实在是不能理解那些弃大汉而慕匈奴的人,莫不是大漠谣什么的看多了?
不仅霍成君不明白,刘病已也想不明白,直到他在乌孙待了几日,方才发现这匈奴在乌孙也安排了一位“解忧公主”
。
这人原是军须靡的妻子之一,也就是泥靡的亲生母亲。
她在乌孙呆的时日,远比解忧呆的要长得多。
也正是因为这样,解忧公主一开始的日子并不好过。
直到翁归靡继位,解忧公主方才找到了知己。
翁归靡远比其他人看的要长远的多,他很清楚垂涎自己王位的泥靡是匈奴的,自己若想保住王位,除了大汉实在是没有第二个靠山了。
只可惜他国内实在是太不争气了,前有匈奴虎视眈眈,后有月氏不停的扯后腿。
整个乌孙如今就像是一只陷在沼泽地里的老虎,空有一身力气,却无法从泥潭中□□,将外头那群想要吃了自己的豺狼赶走。
“泥靡的母亲是个手段极其高超的女人,在解忧公主笼络乌孙各个重臣的时候。
她已经和月氏人搭上了线,准备和她的儿子泥靡里外夹击将翁归靡拉下王位。”
回想起那位匈奴公主的手段,刘病已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把自己所有的陪嫁,甚至是她自己都给了月氏国王,才换来了月氏的里外夹击。
这份心性,嘶,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了女人。”
对于刘病已的感叹,霍成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才知道啊!
对了,听你的口气,匈奴公主这回可是没成功咯?你的杰作?”
“哪有?”
刘病已略作谦虚道:“我哪有那么聪明啊!
我不过是借用了一下前辈陈平的法子罢了。”
那时候情况紧急,无论是解忧公主,还是刘病已都无法再短时间能聚集大量兵马,将月氏国和国内的叛军清洗干净。
唯一的方法就是让月氏国打消出兵的念头,刘病已花了重金打听到月氏国王后素来喜爱大汉的丝绸瓷器,便以此为由博得了月氏王后的信任,从而悄悄的把那匈奴公主和月氏国王有染的事情透露给了月氏王后。
月氏国王之所以能够登基,当初可是没少了这位王后娘家的支持。
如今竟然要为了一个女人的杂种,倾举国之力去攻打强盛的乌孙。
这叔可忍,嫂嫂都不可以忍了。
反正不管这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总之对于月氏王后而言那就是自家老公疯了,要冲冠一怒为红颜,可惜红颜还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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