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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舒雅望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轻轻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他们靠得很近,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感觉到,舒雅望眨了眨眼,夏木连忙退开,抿抿嘴角,有些尴尬地问:“你一直戴着它?”
舒雅望看了一眼脖子上的银色项链,点了点头:“嗯。”
夏木歪着头轻声问:“为什么?”
舒雅望坐起身来,她理了下头发疑惑地说:“不是你叫我一直戴着吗?”
“哦。”
夏木有一些失望地垂下眼睛。
原来她只是遵守约定,并没有别的意思啊。
“你的呢?”
“嗯?”
“这个啊。”
舒雅望摇了摇脖子上的小鱼,笑着问,“你的那只还戴着吗?”
“当然戴着。”
夏木从衣领中拉出一条有些老旧的红绳子,绳子的末端吊着一只银色的接吻鱼。
这小鱼他贴身戴了六年了,每天晚上难以入睡的时候,他就用手捂着它,将它捂在胸口的上方,只有那样,他才会觉得平静。
舒雅望靠近他,伸手过去,拉过红绳,将小鱼放在手心中,看着小鱼说:“小鱼,小鱼,有没有想我?”
她又摇了摇自己脖子上的银色小鱼,继续说:“我很想你呢。”
夏木抿着嘴角看她,眼里是满满的笑意,舒雅望继续摇着两只小鱼说:“啊,这么久没见,亲一个吧。”
只见舒雅望轻轻凑过来,夏木微愣地看着她,他的呼吸都停住了。
在他以为她会吻他的时候,她拉着脖子上的两只小鱼,让它们嘴对嘴地亲了一下,夏木有些失望地别开脸。
舒雅望笑着看他,凑过身去,闭上眼睛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退开身,柔柔地望着他说:“晚安,夏木。”
夏木愣住,一直到舒雅望离开房间他才回过神来,他抬手轻轻捂着舒雅望刚才亲吻过的地方,有些怀疑地想,刚才,是不是做梦了?在梦中,他的天使亲吻了他。
他轻轻地抿起嘴角,有些欣喜地扑在床上,床铺柔软得让他仿佛置身于云端,趴在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能闻见,她留下的清香,那是让他魂牵梦绕的味道。
他轻轻合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他觉得很快乐,很温暖,很安心。
第二天清晨,舒雅望和夏木一起回到自己家,舒妈早早地就在阳台上张望着了,两人刚到楼下,舒妈就打开家门,跑下去迎他们。
舒妈看见舒雅望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抱住她,一边抱着一边哭着捶打她:“你这个狠心的丫头,六年都不回家,你不要你妈了?你这个坏丫头。”
“妈,我不是回来了嘛。”
舒雅望安慰地拍着母亲的背,“别哭了。”
舒妈擦着眼泪:“你不知道妈多想你,天天担心你在外面受苦,吃饭的时候也想着你是不是没吃好,天气冷了也想着你是不是没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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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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