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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我竟然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倾吐了最大的秘密。
藏在心里的千回百转,道于人时不过平平无奇八个字。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假如阿根廷和德国会师决赛,我会讲一个故事给你听。”
我迅速判断他是否别有居心,然而想到方才他义正言辞的拒绝,又觉得此举绝无“把妹”
之嫌,看他的模样也不像会做多此一举事情的人。
我回道:“我很期待。”
世界杯按照日程表一天天进行,德国队用一场7:1横扫巴西挺进马拉卡纳,而阿根廷也在枯燥的0:0之后,通过点球4:2淘汰橙衣军团进入决赛。
看着阿根廷球迷欢庆胜利的场面,我突然想起差不多一个月前出现的男人。
如他所愿,德国和阿根廷真的会师决赛了,他会再度光临么?
决赛在七月十四日,北京时间凌晨三点。
里约热内卢曾经是我向往的一个城市,只因某人信誓旦旦总有一天要去基督山看耶稣圣像拥抱夕阳,我就默默记在了心里。
我不止一次幻想过某一天同他走遍世界,手拉着手,像随处可见的情侣一样。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句流传甚广的调侃常常被我用来自嘲。
我所幻想的,不可能变成现实。
他请我来酒吧帮忙最主要的原因正是他买到了世界杯的球票,小组赛外加一场18淘汰赛。
他去了累西腓、福塔莱萨、马瑙斯这三个我听都没听说过的城市,最后一站则是里约热内卢。
我翻看他发在朋友圈里的照片,他终究去过了基督山,和天南海北的游客一同与耶稣像合影留了念。
我是一名旁观者,我始终明白这一点。
可是,从不后悔遇见他。
凌晨三点,那个男人踩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酒吧。
看到他,我不由想起《卡萨布兰卡》里的台词,“世界上有那么多家酒吧,她却偏偏走进了我的。”
他径直走向吧台,坐到我面前,如一个月前那样要了一杯马丁尼。
“我以为你忘了这件事。”
我把酒杯推到他面前,“想不到德国和阿根廷居然都进决赛了。”
从小组赛算起一共六场试炼,能进入马拉卡纳球场争夺金杯的球队都不容易,任何一个错误都有可能断送冠军梦想。
二零一四年,德国和阿根廷各自成功了一半,而另一半今晚只属于一个胜利者。
他端起杯子,“你知道上一次这两支球队争夺冠军是哪一年么?一九九零年,整整二十四年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竟有几分悲伤,我觉得他或许真是一名球迷,只是二十四年里伤心太多回,因此才刻意表现得淡定从容。
“一九九零年啊,我两岁。”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为自己尚未迈入“而立之年”
暗自庆幸。
“我认识一个女孩,她从一九九零年世界杯开始支持阿根廷队。”
他侧过脸望了一眼屏幕,转播镜头正对准了梅西,“那时候,她喜欢的球星是卡尼吉亚。”
“我不懂足球。”
我尴尬得笑笑,即便被动看了一个月的世界杯,我依然没搞清楚“越位”
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孩是故事里的角色吗?”
他不置可否,“那一年,有个男生和她打过赌,赌世界杯的冠军究竟是德国还是阿根廷。
...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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