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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将军?!”
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曾献羽几时变得这么难说话来着,真是官升脾气涨。
从前闹这件事的时候,还不是把将军府给翻了个底朝天,那时候可还是沈大小姐做将军夫人的时候。
也没瞧见人家有任何不耐烦的时候,问起来不过是一句:不就是几百斤粮食的小事儿,赈济灾民也就是了。
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咽回去。
都想好怎么说了,却没人敢在曾献羽面前提及那几个字。
就连区区一个沈字,都没人会说。
这是曾献羽最不愿被人提及的事情,是他最大的软肋,只不过这个软肋人尽皆知。
“大哥哥。”
门外蓦地响起一个娇软的声音,菱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我就猜到你在这儿。”
“你来这儿做什么?”
曾献羽惊讶地转过身,一袭火红的狐裘,不知道从哪里翻检出来穿在身上。
这丫头已经到了他颌下,乌油的发辫露出风帽外,简直就是沈菱凤脱了个影儿,飞扬的眉眼一看就是天真无邪,不知道愁为何物。
沈菱凤一去袅无音讯,锦弗澜惠各自嫁人。
剩下她一个,曾献羽却把她接回了将军府,当做是自己的亲妹妹一样,菱兰也变得很依赖他。
“我从外头回来,看到你的马拴在外头,想着就是你在这儿了。”
菱兰清澈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闪过:“不就是那个失盗的案子咯,我知道是谁干的。”
“你打哪儿知道的?”
曾献羽对她这种无拘无束的性格简直是头疼不已,她就是惹祸的根苗,只要她在哪里,马上就会冒出无穷无尽的麻烦。
菱兰故作神秘地一笑:“这个嘛,我只能跟你一个人说,别人都不能知道。”
“胡闹。”
曾献羽故意沉下脸:“先回去,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是你要我回去的,等会儿你要是问我还知道什么,我才不告诉你呢。”
菱兰鼓起腮,挽着手上的马鞭,往外走。
到了门口,忽然又转身:“我姐姐回来了,若是你想见她,赶紧到城门口去,说不定还能见到。”
“什么?”
曾献羽一个没听清,以为自己漏掉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哈哈,上当了吧。
我就知道这个最管用了,只要提到姐姐,你肯定就会上当的。”
菱兰脸上洋溢着笑意,根本就不把他的不高兴当回事:“去不去随便你啊,我是告诉你了。”
“回来!”
曾献羽脸色异常难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规矩都没有。
“我才不回来,等会儿你不高兴了,又拿我出去,我有那么笨?”
菱兰嬉笑着,几个目瞪口呆的官员还是第一次知道将军府还有个这么难缠的小丫头,其实也不小了,就是没规矩。
曾献羽沉着脸追出去,这一下让几个把心提到嗓子眼的官员不约而同舒了口气:“亏得这一阵风,要不还真是没办法赶走这位尊神。
三天要是不能破案,恐怕够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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