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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子掏了掏耳朵,“好了,别仗着现在荷花还是个苞就不用早早过去看它们了,绿油油的荷叶也是很好看的。”
三人对他早已没了办法,而且亲事已定,八字已拿,聘礼也送了过去,此时让盘子改口,那谭心名声被毁,估摸又得上一次吊。
所以花家兄妹已经不劝了,沈来宝倒是还想再说说,可盘子根本不听。
荷花池塘就在城内,四人步行过去要大半个时辰,知己同行,也不觉路途漫长。
盘子不愿提及他的婚事,东扯西扯了许多话题,到了荷花池,便见了一望无际的绿景。
初夏荷花尚未全开,粉嫩的花苞伫立在一片绿碗之上,不同于盛开时的景致。
游人此时甚少,但四人兴致盎然,人多了,看的就是人,而不是花。
昨夜沈来宝就安排好的船夫早就等在了那,不等他安排,盘子就拉了花朗共乘,催着船夫离岸时笑吟吟地看着岸上的两人,一脸意味深长。
盘子总是明着暗着撮合沈来宝和花铃,两人哪里会看不出来。
只是这荷花池本就多男女结伴同游,就如元宵七夕,将关系告知天下也无人嘲笑。
沈来宝先一步上了船,稳住了脚才伸手,“小花。”
花铃看他伸来的手,那手掌还能瞧见平时练剑的茧子。
她只抓了他一根手指,顺势过去。
脚上力道一压,船跟着晃了晃,压得船底水纹荡漾。
花铃有些失了重力,身体一晃,沈来宝忙稳住她,生怕她摔下去。
花铃几乎是贴在他胸前,顿时满面绯红,甩了他的手俯身进了船篷里。
沈来宝笑了笑,坐在船篷外面瞧她,“小花。”
花铃年纪小的时候他喊小花小花她倒觉得没什么,如今她都及笄了,他还小花小花的喊,她每次听了都觉心跳得厉害,绝对不是羞涩,是羞的。
她睁着明眸大眼看他,“来宝哥哥,你别再喊我小花了。”
沈来宝意外道,“为什么?”
多独特的叫法,而且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喊的。
要是以后在街上被人潮挤揍,他喊小花,她就能立刻听见了,多好。
“稚气。”
沈来宝说道,“之前盘子这样喊你,我不许,你也不许来着。”
花铃绞了绞手里的帕子,“在外面喊不行。”
沈来宝瞬间明白过来,笑了笑,这是在说——以后在家里,随便你怎么喊。
哦哦!
这样他完全可以接受。
花铃说这话也是无心,本意是有外人的时候不能这么喊,私底下可以,可见他笑得眼有星河,这才反应过来,脸顿时*起来。
她坐的地方低,脑袋一埋就埋到了膝头上,闷声,“不理你了。”
“小花,你又换簪花了,这对重复了吧。”
花铃抬眼从胳膊缝隙看着他,“那你又要送我新的么?”
“这次不是。”
花铃略微失望,她还是希望他能一直送簪花,送一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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