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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存在过。
就算英是她的魔力的容器,但对英而言,她这个容器也是需要有个是她的“同类”
的容器知道——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其他的随便哪个人做了这个“魔力”
的容器。
这种情感,这种出于对自己的在意的自我满足的需要,现在的齐路未必会懂,但英相信,齐路她迟早也会懂的。
虽说,现在这样做,主要是在满足英自己的需要;但终有一天,会反而是齐路自己要来感谢英曾经这样做了。
用英的说法:惟有“时间”
,会让齐路知道,明白。
而眼下呢,英既然已经知道了齐路不仅具有魔力,而且她的魔力也已经基本成熟,这才使得她能够进入到这个“时空中转站”
来。
那么,根据英所了解的魔法师们的共性,她就不难知晓齐路的真实心性——她就是个生来就无所谓生死的人。
英唯一尚不能确定的,不过只是齐路她究竟是那两种极端中的哪一种?
看着眼前的齐路,英突然就想起了像齐路这么大时的她自己。
便不无好笑地打趣道:
“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小时候。
我像你这么大时,最大的兴趣,就是喜欢追着身边的所有大人,问他们:‘人为什么要活着?’”
齐路听了,知道英其实是想换种方式让她能自己明白她想知道的答案。
便配合着也跟着笑道:“那他们一定把你当怪物了吧?”
以齐路的直觉,但凡在她看来实属“正常”
的问题,她眼里的那些“正常人”
就多会觉得奇怪。
那如果问出像这样的是她眼里的“正常问题”
的,那这个人不被那些“正常人”
当成是怪人来看,那才奇怪呢!
“何止啊。
他们简直是能躲着我,就尽量不跟我多说话。
他们是真的怕极了跟我的对话。”
“那你还是幸运了!
碰上的都是些就算被你挑战了权威、也不会轻易使用暴力来维护他们自己脆弱的自尊或什么智识优越感的成人……”
这么说着,齐路当时一下就想到了她自己身边的那些成人的普遍修养,很轻易的,就能通过这样明显的对比来推测出:
像英那样挑战到成人的权威却还能不被暴力打压的,决不会是那些成人真“怕”
了她一个小孩,而是他们的修养不允许他们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来捍卫自己的“正确”
。
他们至少都是些还愿意承认自己也会有答不上来的时候、也知道自己暂时还做不到能坦然接受了这样的自己的,是尚还有较客观的自知之明、也不会轻易自欺的成人,——是因为他们有着这样的自我修养和自我认同,才会不管真心与否,至少在行动上还是会选择宁可刻意回避了英这个小孩,也决不轻易对她进行直接的暴力打压,以期达到让她闭嘴的目的。
“让我猜猜……”
由于对比的启发,齐路很自然的就联想到:若是换作是她从小成长在刚好跟她现在周围的那些把孩子当作自己的私有财产、或是玩具的成人完全相反的,都是些非常尊重孩子的独立人格的成人占主体的那样的环境中——让齐路能像英那样的成长起来的话……那么,在什么情况下,齐路她才会问出像英提到的那样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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