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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琯琯来过了,但是我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是真的没想和薄止褣搅这样的舌根,结果,现在薄止褣倒是主动问了起来。
我要不懂得顺势而上的话,那么我输,也是输的理所当然。
我安静了下,倒是像是不经意一样的开口:“琯琯来了。”
“嗯。”
薄止褣嗯了声,好似不太在意。
我看着薄止褣,想等这人再找话题,但是薄止褣好似对薄琯琯的出现并不是很感兴趣,就这么停了下来。
倒是我有些绷不住了:“你不问薄琯琯为什么来吗?”
、
薄止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不知道?”
“我和她速来不熟,显然裴钊也没让我们熟悉的机会,我怎么能知道她为什么来找你。”
我说的很无辜。
我以为薄止褣不会再继续说的时候,这人却忽然开口:“琯琯怀孕了,你和裴钊还没离婚,自然她急了。”
我佯装惊讶的看了一眼薄止褣:“所以她想找你,让你给裴钊施压,和我离婚?”
薄止褣笑:“你说呢?”
“呵呵——”
我学着薄止褣的笑,淡淡的说着,“那就当是吧。
那么薄总是不是要这样施压呢?”
我说这话的时候,就这么看着薄止褣。
这话,我说出口总显得不太合适,但是我却忽然有了一丝想试探薄止褣的底线的想法,毕竟,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如果越过薄止褣的底线,那么,我就要适当改变策略了。
“你想我试压吗?”
薄止褣漫不经心的问着我。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是我却很清楚,我一个回答不清楚,就随时可能把薄止褣给惹毛了。
我安静了下,想着怎么回答这人的问题。
薄止褣却已经再一次的开口:“黎夏,你哄着我开心,我就可以顺着你。
你想让我施压,我就施压,你不想的话,我可以当做不管这个事。”
我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我听见了什么。
有些话,我脱口而出:“琯琯是你的妹妹。”
“黎夏。”
薄止褣很淡的看着我,“薄家人从来都寡淡。”
剩下的话,薄止褣没再解释。
但是在薄止褣的话语里,我已经明白了,这件事,薄琯琯来找薄止褣并没任何的用处,薄止褣不会管。
甚至我忽然有了隐隐的感觉,这件事,有可能会是薄止褣主导的。
把薄琯琯一手推到了裴钊的身边。
但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我自己扑灭了。
我是谁?几斤几两重,薄止褣想和我谁,在我惹上薄止褣的那一天起就不可能拒绝了,薄止褣又何必为了我兴师动众。
就好似现在,我心甘情愿的臣服在薄止褣的西装裤下,再没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但是,不管怎么样,薄止褣今天的话,让我是彻底的松了口气。
我主动的亲着薄止褣的薄唇:“谢谢。”
薄止褣任我主动,并没阻止,但是他的眸光一瞬不瞬的落在我的身上,也不曾挪开。
“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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