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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挪了两步,“你是三哥吗?是温汝俭吗?”
他眼里含着泪,颤声说是,“我是三哥,我从长白山逃出来,哥儿三个只剩下我,流落到这里。”
她扑上去,扑进哥哥怀里。
阔别十二年,无数次憧憬过重逢的场面,以为有无数的唏嘘,无数的感慨,其实那些都是题外话,为今只有难以言表的伤痛,痛得撕心裂肺,即刻死了也不过如此。
兄妹俩抱头痛哭,多少的思念都倾注在抽泣里。
总算合家团圆了,只不过死了四个余下两个,完整也不完整了。
她仰起脸哀哀泣道:“三哥……三哥,你还活着?我进长白山找你们,同阿哈打听,都说你们染瘟疫死了,我心都凉了,那时候真想跟你们去算了。
“我命大,还活着。
只是千里地一根苗,温家单剩我一个儿子了。”
汝俭捋她额头的发,抹了眼泪笑道:“高兴的事儿,别哭了。
来,让三哥好好看看你。
咱们枣儿长大了,爹妈看见不知道怎么喜欢呢!
我和大哥二哥在长白山时也想家,不知道你和太太怎么样,家都散了,只盼着你们安好。
后来在那人间炼狱里受了好多苦,唯一支撑我们的就是你和母亲。
我们打算先安顿下来,等风平浪静了逃出去,再回去找你们……”
他痛苦地摇头,“可是终究熬不过去,那些庄头庄户想法子折磨人,新到那里的犯官先得熬鹰,把你吊在树上,两天两夜饿着不许合眼,眼皮子只要一粘就一顿毒打。
咱们落草就是侍卫,风雨里也摔打过,倒还熬得住。
他们见不能让人屈服,拿枷锁把手拷在扁担上,那时候刚下初雪,雪地里绑三天,不得已儿商议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服个软就蒙过去了。
后来……太多了,受了多少折磨罗列不出来了,真是不敢回想,想起来半夜能吓醒。”
他挽起裤腿让她看,满目疮痍,每一处伤疤都说得出名目来,“这是叫人拿火筷子穿透的、这是铁钩子扎的、这是水牢里老鼠咬的……还有刀伤箭伤鞭痕,满身都是。”
定宜哭着捂住嘴,果然是她见识浅,顺天府天子脚下不敢滥用私刑,到了那蛮荒之地可不一样。
发配后不光上山挖参、下地拉犁,皇庄还接私活儿。
庄头收钱把阿哈租借出去,专解决牲口干不了的难题,其中黑,黑得描摹不出。
她低头看两面稍小的牌位,一遍遍擦拭那几个字,喃喃道:“大哥哥和二哥哥,必然也经历了那些……为什么他们不能活呢!
我记得大哥哥很健朗,大冬天里赤膊下河凫水,咱们只能在岸上眼巴巴看着。”
汝俭道:“健朗又怎么样,落进那些人手里,想超生很难。
你打探过,知道两个哥哥的死因。
当初咱们不堪欺压造反,被逮住关进水牢里打得死去活来。
那些人不给吃不给喝,要活活饿死咱们。
人到了那地步,真连自己身上肉都敢啃。
你知道一边忍痛一边嚼肉的感觉吗……”
他摇头长叹,“太可怕了!
伤口沾了污水发黑发臭,最后还是一个笔帖式说话,怕朝廷要过问,才把人提了出来。
自啖其肉天地不容,出来后三个人都染了恶疾,他们不给请大夫,任咱们自生自灭。
他们到底没能扛住,撒手走了,我那时也是奄奄一息,连同他们一起被拉到了乱葬岗。
先埋的我,后埋的他们,埋完了发现我把土扒拉开了,那些人说这小子是猫儿投胎,有九条命。
那时恰好一个绥芬河人市的贩子来物色货,我是个饶头,不要钱送人的,所以一路流落到这里。”
叫人贩卖了,到后来自己也走上这条路,着实是对命运低头了吧!
定宜听着,像在听个冗长而波折的故事。
她叹息:“怎么不回北京找我呢?我天天盼着你们来接我,知道是奢望,也足足盼了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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