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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瑶讪讪的红了脸:“没有的事,只是前几天没有睡好。”
娄夫人却蹙眉道:“可是王家那小子欺负你了?”
娄珺不提还好,这一段时日娄瑶总是闷闷不乐,她有心想问,可是总是被长女以各种理由遮掩过去,这次被次女挑明,她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娄瑶眼圈儿一红,小声道:“哪里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他在扬州那边缺服侍的人。”
娄瑶的公婆身子不好,她作为媳妇自然要服侍,但是出京任职的丈夫那头就少了侍候的人,这对于官宦人家也屡见不鲜。
娄夫人一听这事,便无奈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不过你不是同我说过,已经将青梅开了脸吗?”
娄瑶想到这心里就委屈:“是呢,可他这个人,觉得青梅不好,又想着在扬州那里找个可心的······”
娄夫人和娄珺脸色骤变,扬州瘦马虽然讨男人欢心,可是书香之家的当家主母就对此十分不喜,像这样的一个腌臜东西是断断不能进门的。
娄夫人颤着声道:“他说什么?”
娄瑶叹道:“娘,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我难道不明白么,再怎么胡闹,也不会迎那样一个东西进门,再说了,别说我不点头,婆婆也不答应啊。”
娄夫人松了口气,这才慢慢的问道:“他瞧中了那个?只要出身清白,脾气乖顺就可以了。”
娄瑶想到自己知道的事情,就觉得一阵恼火。
娄瑶其实是不想在母亲跟前说自己的憋屈,但是她需要身为皇后妹妹的支持。
“娘,”
娄瑶的眼圈适时的红了,“哪里是个良家子,分明是个青楼的歌女。
而且那女子还和别人不清不楚,我······我······”
要不是她对王汲贤不放心,在他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人,那个穿云楼的歌女只怕就进了门了。
何况,这个歌女还和别人不清不楚,王汲贤居然就这么贴上去!
娄珺想想就憋屈,自己是大家闺秀,王汲贤的两个通房丫鬟也是规矩的良家人,结果呢,这个人书读到牛肚子里头了,居然找这样一个······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将这件事说给婆婆,结果总是被婆婆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如今她也想通了,毕竟婆婆说的再怎么好,那也是王汲贤的亲娘。
亲娘怎么舍得委屈儿子?所以有些事还是得让自己家出力。
娄珺淡淡的笑了,作为皇后,这些事对于她来说都不算事了,慕广陵要是一时兴起,临幸了某个教坊司的戏子,那她也得忍着恶心给那个女子一个名分。
不过还好,慕广陵没有那么无耻,他更爱摇光。
而且,她根本不能像娄瑶一样寻找娘家帮助,因为她是皇后,她必须贤良淑德,必须当一个贞节牌坊。
这就是深宫,这就是深宫中的女人。
娄夫人的声音响起:“他失心疯了?为了一个歌女,那个歌女还和······”
娄珺不咸不淡的说:“姐姐,不必心急,就算姐夫再怎么胡闹,也是个有功名在身的人,这样做事,难道不怕御史弹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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