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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趋利避害,世之常情,苏写意特别看得开,再说她有自知之明,结婚本就图大吉大利,真找她当伴娘人家嘴里不说心里膈应到时吃力还不讨好,何必。
跟表姐在停车场分开,苏写意找到她的白色保时捷,解了锁,刚坐进驾驶座,副驾门竟就被拉开了,一条大长腿先跨了进来。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黎鹤轩来这招她真的一点都不惊讶,真的,在刚才火锅店里短暂的四目相接时她就知道对方会找过来,毕竟七千万呢!
“黎,”
“开车。”
艹啊,我是你家保姆还是司机?话都不让说一句!
苏写意不满,蹙眉瞪过去,黎鹤轩也看过来,停车场的路灯并不十分明亮,透进车里就像多了一层模糊的滤镜,照的人脸都是朦胧的,只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依然散发着它特有的幽光。
苏写意呼吸窒了一下,再次一秒怂,不情不愿转动钥匙踩了油门。
车子顺利上了马路,但总不能漫无目的的开,“去哪儿?”
她问,其实觉得两人没什么好说的,又不熟,对内情也没兴趣探听,等明天到银|行把钱退了不就完事了?压根就没有上马路兜圈子的必要,随便在车里说几分钟就成了。
但显然钱主人不是这么想的,他淡淡说,“去你家。”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把本来就对自己的表现有些不满的妹子给气笑了,先靠边把车停了,然后先发制人,“喂,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咱俩什么关系你就想登堂入室大晚上的去我家,要钱明天我就转给你,剩下的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打扰谁,别磨磨唧唧没完没了的!”
说完苏写意自己先囧了一下——感觉好像在说分手啊!
错觉!
一定是错觉!
车里静了下来。
苏写意喷完爽了,爽完又开始紧张,手心湿乎乎的。
她其实有点混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搞什么,明明这是个陌生男人,他们非亲非故,除了姓名什么都不知道,本该避之不及,却偏偏在察觉到对方的危险时依然‘胆大妄为’的‘与虎谋皮’,甚至自己还下意识的放任着这种事态的发展。
疯了吗?
好吧,也许,也许有些疯了。
“呵。”
你能想象吗,在密不透风的车子里,狭小的空间,昏黄的光线,紧张的仿似对峙的氛围下大|boss突然发出一声笑?应该是笑吧,这感觉,就像有条蛇腻着肌肤蜿蜒着顺腿往上爬,其惊悚效果,绝对五颗星!
苏写意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她张了张口,还没发出声音,黎鹤轩已经以迅雷之势捏住了她的下巴,苏写意漂亮的猫眼瞬间大睁,瞳孔倏地一缩,惊慌染上了这张白皙精致的面庞。
黎鹤轩上半身倾过来,那双让苏写意总是忘不掉的眼睛距离她越来越近,最终,停驻在大概几公分外,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了一起。
“喜欢我,嗯?”
就像来自恶魔的呢喃,在苏写意的耳中仿似烟花炸响,嘭——的一声,璀璨烂漫。
她有短暂的失神,片刻后是恼羞成怒的愤愤,像被践踏了尊严,触到了逆鳞!
用力去推离的极近的男人,即使被捏着下巴也掩不住苏姑娘咆哮的欲|望,“你有病啊!
自恋狂!
当姐眼瞎吗!
放手!
再不放别怪我不客气!”
黎鹤轩只用一只手就制住了她作乱的双手,并不性感的薄唇弯出清浅的弧度,“既然上了船,没我的允许,苏小姐,想下船就只能跳海,不过——”
他意味深长的停顿了片刻,才恶意满满的把后半句话补充了完整,“海里……可是有鲨鱼的。”
苏写意看傻子似的看他,“我上什么船了,你黑|帮剧看多了脑子秀逗了吧!”
并不将她的色厉内荏放在眼里,黎鹤轩拇指与食指在她的尖下巴上轻轻摩擦了两下,像在招狗逗猫,“在你收到七千万没有说出去的时候就等于买了船票。”
苏写意:“…………”
...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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