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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邹先生咆哮了起来。
陈笑紧皱着眉头,明显被这一嗓子震得不轻。
他离开跷跷板,又揪了脚旁的一撮野草放在眼前,一边看一边说。
“两旁的座位下的海绵已经腐烂了,上面的灰尘很不均匀,是一次又一次被雨水拍散后留下的,支架上全是锈迹,靠背脏的要命,这个跷跷板已经最少半年没有人坐过了。”
一阵沉默......
之后邹先生又开始咆哮了起来!
“废话!
这破跷跷板一看就好久没人碰过了好么,你非要坐上去晃荡两下么?”
陈笑被耳机里的声音震得呲牙咧嘴,之后丢下手里的野草,说道:“这个跷跷板被移动过!
而且是经常移动!”
这回邹先生的声音没有再响起,而一行的其余三人也都皱了皱眉头,显然都在等陈笑解释。
“轮轴的锈迹已经脱落,活动一点都不费力,跷跷板两旁的野草长势差不多,如果它长期保持一边翘起一边落下的形式,会有一小块地区接触不到充足的阳光,甚至因为常久的压着长不出草来!”
陈笑说道。
其实他很不愿意解释这么多,毕竟自己想到这些只需要一瞬间,但是解释起来却挺费劲。
但是现在必须解释,原因有三点,第一点,当然是因为耳朵里有炸弹啊兄弟,总作出奇奇怪怪的行为,人家一生气直接“砰”
一下,脑浆到处飞了啊怎么办!
至于其二和其三,稍后再说。
这时,大家也都陷入了思考,这所孤儿院一看就很久没人来了,谁会来移动这个跷跷板呢。
突然,就在这时,陈笑又做出了一个行为......
他把跷跷板一头的坐垫给拆了!
是的,拆了!
徒手撕的,里面得海绵碎布满天飞,从背影看上去异常凶残。
“你这他妈又是在干嘛!
!
!”
邹先生的声音再次传来,但是这回不是咆哮,而是隐隐透出了一点蛋疼。
陈笑也撕完了,呼呼的喘着粗气。
说道:“为了验证一下刚才所说的,的确,这座位最少半年没人坐过了,那这个跷跷板为什么会动?”
“为什么?”
邹先生问道。
“大概有人无聊到隔三差五的过来用手拽着上下晃着玩,但是可能性不大!”
“所以是......?”
邹先生又问。
陈笑双手插兜,很潇洒的说:“没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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