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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十几天?不行,那太迟了,看来我必须离京几天赶在杜老爷回来之前先见上他一面再说。”
元泓沉吟起来。
张映雪给若夕的杯子里添了添茶:“二世子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
若夕羞怯地应道。
“我就知道。”
张映雪笑了“二世子是个有担当的男子,定然不会负你,他今天约定元出来,就是为了给你入籍的事,看来他是一心想要让你当他的正妃呢。”
若夕垂了眼睛:“都怪我,给大家找这么多麻烦。”
“明明就是你那继母不良,这才害得你这样。”
张映雪道“按我说你根本不必怕她,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小人……若夕,你在看什么?”
张映雪走到窗边顺着若夕的眼光往下看,却见肖白正挽着一个明艳的女子往一旁的脂粉店里走,若夕看着那店铺招牌上“脂馥斋”
几个字慢慢地冷了眸子。
“那个人是……”
张映雪问。
“他就是我的姐夫。”
若夕冷声说道。
张映雪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肖白,脸上浮起一丝厌恶来:“那他身边那个女子又是谁?”
“不知道。”
若夕摇了摇头。
张映雪冷笑道:“不管她是谁,一个相府的二少爷当街与一个女子这般拉扯都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看来这个肖白也不过如此……”
若夕看着张映雪感激地一笑,又把目光投向那个黑底金字的招牌上。
是夜,一辆轻巧的马车停在杜府旁的窄巷里。
青儿由一位婆子引着快步走进马车里。
“小姐。”
青儿扑到若夕怀里就是一通痛哭。
若夕掉着眼泪反来哄青儿:“傻丫头,许久不见了,见了面却又哭个什么。”
青儿抬手抚了一把腮边的泪:“小姐,你是不知道。
那一日你病得那么重,又突然不见了,那恶妇不叫我们报官,我和琐儿还以为你是被那恶妇给害了呢。”
“她这一番毒害,却是比要了我的性命更狠呢。”
若夕苦笑道。
“小姐,她说你是跟个商队走的?”
青儿试探着问道。
“青儿,那个恶妇说的所有话都不可信,你告诉我府上这么久以来都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一件都不要落,悉数全都告诉我。”
“是,小姐,那个恶妇上个月又给自己买了一套全新的头面,最少也要值个一千多两,老爷也不在家,你说她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的做什么?我听说都是那刘管家给她牵的线,她自己的银子往外放高利贷不说,暗地里还收着别人家的黑钱,手头可不就宽绰得很吗?有一天晚上,我还看到那个丫环如月偷了秋氏的首饰出来戴着去会那个叫冬子的小厮,我还奇怪她也不怕夫人看见,她对我笑了笑,说是戴一戴又戴不坏,夫人的首饰多得很,哪里会看到这一件两件的呢……”
青儿年纪小,府里的所有事情象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若夕一件件全都记在心里,主仆二人聊了许久这才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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