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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生笑着行礼,刚蹲下就被聂墨拉住,携了她的手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不忘给余承安抹黑,“上次承安说你胖的下巴都成了两层,我怎么觉得你比在府里还瘦了呢。”
说着站住又转头认真的打量她,见她笑意盈盈,一口老血喷出,“你傻啊,说你丑呢!”
怎生点点头,“哦。”
聂墨,“你很高兴?”
“嗯。”
她依旧笑眯眯的回答,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弯着像月牙儿似得,唇角往上,这样一笑,更像个娃娃,甜入人心。
聂墨情不自禁的随着她的笑容弯了唇角,他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的眸子,直到感受到那里头细碎的如同星子一样的光……
过了很久很久,才仿佛被惊醒一般,然后呼吸慢慢急促,胸口起伏渐渐增大,他抿了下唇,抬头看向天空,这日的阳光很好,空气有点冷,可他的心却像烧红的炭一样炙热。
又过了良久,他好不容易才稳定了心神,然后说了一句,“你还是胖些好看。
呃,瘦了也不是不好看……”
颇有点儿语无伦次。
恋爱中的男人都有点二也有点傻。
怎生摇晃了下他的手,拉着他往后头走去。
走到夹道口突然一顿,迟疑的看着他,没有隐瞒的说到,“后头摆了些簸箕,里头晒着些绒毛,我一会儿让人弄到前头去……”
聂墨越国她的头顶往里头看去。
见排成一排的两个木架子上一层一层的摞着排了好些簸箕,不禁笑道,“这是谁想的主意?我以为你们弄了一院子呢。
不用挪走。”
反正余承安的生意他也有份。
怎生笑道,“是我想出来的,这样占地方少,也省些麻烦,不用蹲地上辛苦。”
院子里的仆妇们都站在一旁,此时上来见礼,聂墨点了点头,缓步踱到那木头架子旁边一点点的看。
怎生对过来帮工的几个人说道,“今儿就到这儿,明儿的我跟吴嫂商量好了再通知大家。”
吴嫂是余承安派来的人,她做事认真仔细,有她帮忙,怎生轻松不少。
打发了众人,院子里很快就剩下他们两个,聂墨掀开一点纱布问道,“为何要覆上纱布?”
“哦,这个毛好小的,风一吹就跑了,盖了纱布既是不叫风吹了,也免得树叶啊沙土啊什么的飞进去……”
聂墨点头,放下纱布,带着怎生进屋。
怎生见他这次这么快就来,越发的怀疑他上两个月有事,可又不知道该不该问,问吧,好像管的太宽似得,不问吧,这好奇心都快把她给整疯了了。
翠珠端了水来,怎生自己先洗了,才又换了水投了帕子给聂墨净面擦手,一举一动像个小妻子一样。
聂墨很小的时候,母亲其实也是这样伺候父亲的,可是后来,随着父亲在府里的威严日重,他们之间越发的相敬如宾起来,昔日的那种温馨反而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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