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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午四点半的样子,动物园还没关门,小胡护士带去的饲料就卖完了,她自己带着家伙什回了医疗所算账,派大廖护士和小廖护士找到了苏铭,定明天的‘货’,准备再定两百斤。
苏铭有点奇怪,今天她们是下午才去卖饲料的的,实际上只干了短短两个小时,卖掉了一百三十斤饲料,赚了两百多块钱,而且今天是第一天开张,将来消息传开了,买饲料的人会越来越多。
按照这么算的话,一天八小时,明天怎么说也该定个四五百斤才说的过去。
问了一下才知道,她们三个由于还要去医护所值班,不能整天都在湖边,一天也就只能来干三四个小时,还得相互倒班。
苏铭点点头,看来卖饲料是一条能行得通的路子,但是仅仅靠这三个护士还不够。
“你们两那么紧张干吗?性格这么内向,做不好生意无所谓,将来怎么谈恋爱结婚?”
问完了正事,苏铭随口闲聊笑着说。
大小廖护士是堂姐妹,大专毕业就直接来动物园工作,才半年时间,一直在医疗所里上班,没接触过什么人,接触动物倒是不少,性格比较内向,坐在牧马人后面跟着苏铭去仓库提货,两人一路上都低着头,苏铭问一句,她们答一句,多余的话一句不敢说,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不说这句话还好点,听苏铭说什么谈恋爱结婚,护士姐妹花好不容易才冒出来的那点活泼劲头,瞬间消失不见,又同时把头埋到了胸口,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苏铭无奈摇摇头,这对姐妹花出了名的闷葫芦,和男同志说话动不动就脸红,搞得动物园的小年轻都不好意思去医疗所,生怕被人当成坏蛋。
好在狼狗兄弟也在车上,大小廖跟人打交道不行,和动物倒是挺亲的,她们两一人怀里抱着一条大狗,又是看舌头,又是挠痒痒的,把狼狗兄弟伺候的那叫一个舒服,一个劲的摇尾巴。
“见色忘友的家伙……难道你们兄弟两准备娶姐妹花?”
苏铭通过精神力发过去一个很鄙视的信息。
后排的小廖护士忽然“哎呀”
一声惊呼,苏铭还以为被狗咬了,赶紧一脚刹车,回头去看。
闷葫芦姐妹花的头垂的更低了,脸上就跟被煮过的螃蟹一般颜色,跟两鹌鹑似得,挤在一起瑟瑟发抖,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根本不敢看苏铭;
狼狗兄弟正一个劲的朝姐妹花身上蹭,还生出长长的舌头要去舔她两的脸蛋!
定睛一瞧,连苏铭的脸也刷的一下红了!
被护士姐妹花搂着一阵摸,狼狗兄弟居然无耻的硬了,挺着那东西,在姐妹花腰上顶来顶去的……
看到这场面,苏铭那个尴尬就别提了,简直想挖个大坑,先把这两臭流氓给埋了,再把自己给埋了!
“滚下去,臭流氓!”
这次也不用精神力了,苏铭甩手就是两巴掌过去,把狼狗兄弟打的嗷呜嗷呜直叫唤,从牧马人的后座窜了下去。
两个货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下车之后,居然还人立而起,前爪搭在车门上,尾巴晃来晃去的冲护士姐妹吐舌头,表情相当淫荡,就差没在脸上刻着色狼两个字了。
“自己混去!”
苏铭一脚油门重新发动了牧马人。
这么一闹,一路上气氛就更尴尬了,小护士们红着脸低着头一句话不说,苏铭也不好提刚才的事情,一边开车一边假装在看风景。
好在仓库不远,开车没多久就到了,苏铭招呼着仓库的老林小林开门,从冷冻室里称了两百斤饲料。
“谢谢苏哥……”
小廖护士好不容易憋出来一句话,那表情纠结的就像要她的命似得。
之后无话,狼狗兄弟不知道在哪混了小半天,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才回水榭。
说起来,动物发情是天性,就算是人类,还不是一样会冲动,只不过人类懂得控制,换句话讲,人类会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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