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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也是火,是火就会烧,五脏六腑都烧了这么一遍,能不渴么?
宋诗剑略微歇过气来,挺起身体,j□j地走到电话前,喊人送水过来。
金念念在床上睁着有些迷蒙的双眼,看着宋诗剑打开房门,接过水杯,又关上了房门,忍不住小声骂他:“你是暴露狂啊?穿上衣服不行吗?”
身材好也不是这种显摆法啊!
宋诗剑轻笑,神态还是一如既往的猖狂:“我敢露,她敢看吗?”
在宋宅工作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这位宋大少怪癖多,情绪反复不定,能不惹就不要惹到他,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金念念轻哼:“谁看谁吃亏。”
宋诗剑小心地扶着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抿着杯子里的水,心里变得温暖而充实,脸上的笑就跟收不住似的,一直没停过。
金念念只喝了几口就别过头:“不要了,喝完了。”
宋诗剑仰着头,把杯子里剩下的大半杯水一饮而尽,然后把金念念放倒在床上,又压了上去:“谁看谁吃亏?那我吃亏点,好好看看你吧。”
刚刚喝完水,宋诗剑的嘴唇湿湿的,和着他的唾液,吻到哪里,金念念身体的哪个地方就有湿漉漉的感觉,蒸发之后,带了了一丝丝说不清楚的凉意,夹杂在那些酥麻里面,让金念念情动得厉害。
宋诗剑这次很有耐心,几乎是顶礼膜拜般地吻遍了金念念的全身上下,连脚趾都没有放过,金念念双手攥着床单,身下汩汩的春水慢慢淌了出来,宋诗剑见状,探头过去,一口咬住,模糊地说道:“念念,你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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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了一个下午的床单,金念念终于力竭求饶:“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睡一会儿吧,好累啊。”
宋诗剑仍不知疲倦地亲吻金念念暴露在外的香肩,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只是这么慢慢地吻着,啃着,直到金念念沉沉睡了过去。
宋诗剑把金念念轻轻地放在枕头上,拉过一旁的薄被仔仔细细地把她围住,随即小心翼翼地走下床,捡起裤子穿戴好,一只胳膊拎着衬衣,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房间。
宋诗剑站在客厅里,看着已经等候他很久的陈子宁,语气轻松:“坐吧。”
陈子宁光看宋诗剑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是心满意足了。
“宋少,林若水一家人我都处理好了,全部卖到G国去了,您放心,他们就算想死,也得您点头。”
宋诗剑漫不经心地套上衬衫:“秦左烈那里呢?有什么动静?”
陈子宁就知道他会问这个:“今天一大早,秦夫人就回首都了,自己一个人。
秦左烈一直没露面。”
宋诗剑冷笑:“给我盯紧了他,只要有机会,直接弄死,不用犹豫。”
虽然他也很想亲自一口一口咬死秦左烈,但是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做掉他算了。
陈子宁很是发愁。
秦左烈又不是林若水,哪有那么容易搞死的啊?
宋诗剑想起楼上的金念念,语气变得和缓起来:“你去给我联系个婚庆公司,我和念念要结婚了。
不用怕花钱,能多隆重就给我办得多隆重。”
这活儿陈子宁乐意干:“行,等我操办好了,再让金姐过目,务必做到让她满意。”
宋诗剑笑了:“你明白就好。
对了,姓吴在哪儿?问出什么来了么?”
陈子宁回道:“还在仓库里管着呢,没顾得上搭理他。
宋少,你看这人咱们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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