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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苏小月紧咬嘴唇的样子,文二郎有点不耐烦地催促道:“苏小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快点给我家粉娘赔个不是,我还能放你一马。
不然的话,有你的苦头吃呐。”
“不赔礼,就是不赔礼,谁让她说我家相公是病鬼,是短命鬼的呐。”
苏小月紧紧地咬着牙齿,下嘴唇已经渗出了一缕血丝,依然倔强地不肯赔礼。
见到苏小月如此形状,名叫粉娘的小媳妇一跺脚,恨恨道:“二郎,你再不去好好教训这个小贱人,我就不活喽。”
话未说完,便双手掩面,哀哀哭泣起来。
文二郎一听,连忙安慰道:“粉娘,你别急,你别哭,我这就来教训小贱人,让她跪到你面前来给你赔礼。”
转过身来,文二郎吼道:“苏小月,你有几天不打,骨头是有点发*痒了吧。
好,好,我这就来收拾你。”
说话的同时,文二郎从墙角处抽*出一根荆条,恶狠狠的朝着苏小月奔了过去。
苏小月也不避让,心中一叹,两行清泪便流了下来。
自己唯一的依靠,就是躺在病床*上的相公。
这男人平时就是一种懦弱的性格,现在又处于病中,更是帮不了自己,一切的委屈与屈辱,都只能是自己独自给扛了下来。
看到文二郎手执荆条冲过去教训苏小月,那个叫方粉娘的小媳妇也不再哭泣,移开双手的面庞上一点泪痕也没有。
拍手叫好道:“二郎,用力打,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家中的主人。
哼,一个小小的童养媳,也配冲我发脾气!”
听到这样的对话,文德生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在前生里,他就是一种护犊子的性格。
家里人不管出了什么样的错,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
从名份上来说,这苏小月也是自己的未婚妻,哪能让人如此作践!
更何况对方又是在诅咒自己。
“唷,文家二郎好大的威风哦。
舍之,你们文家的门风不错,家教也不错嘛。
哼哼。”
没等到文德生跳下床来,那个被称之为‘夫人’的赵大婶,已经单手插腰,不屑地冷笑了起来。
听到赵大婶如此一说,身阔肩圆的文舍之讪讪地陪笑道:“夫人,让你见笑了。”
转过身来,文舍之抢上一步从文二郎手中夺过荆条,反过来在文二郎身上抽了几下,口中骂道:“臭小子,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作主啦?看我不好好收拾这个臭小子!”
“他爹,他爹,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
二郎身子单,你可不能打坏了他。”
身穿粗布长裙,眼角已经堆上不少鱼尾纹的言氏,快步冲了过来,死死地拽着文舍之的胳膊。
“唉——”
看到屋外的情景,刚刚穿越过来的文德生有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家,不但是穷,矛盾还很不一般哩。
就在这一瞬间,他已经弄清了这对小夫妻的身份,应该就是原来主人的二弟和弟媳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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