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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冬真的要气哭了,委委屈屈的尖声喊了一声“姐”
,想让阮玉春替她出头。
阮明姿笑眯眯道:“叫我做什么?”
阮玉冬被阮明姿给气疯了,口不择言道:“你这个破落户也配当我姐姐?!”
阮明姿从善如流的接口:“好啊,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到时候也别说我这个当姐姐的心狠,连个毽子也不给你玩。
拿来。”
阮玉冬这会儿真的惊呆了,她是骂也不是,尖叫也不是,只觉得无论她怎样,都会被人原封不动的呼回她脸上,一张脸就像是开了染坊,难看极了。
阮玉春怨毒的看了一眼阮明姿,咬了咬牙:“玉冬,把毽子给她们,一个破毽子,真当人稀罕!
改天让爹给你扎个更好看的。
她们那种没爹没娘的,也就只配玩个毽子了!”
阮玉冬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她气鼓鼓的,用力一拔,竟然生生将那毽子给扯下一大把羽毛来。
她这才脸色稍缓,有些得意的看了呆住的阮明妍一眼,随手将那破破烂烂的五彩毽子扔给了阮明妍。
“啊呸,谁稀罕似得!
还你!”
阮明妍那双大大的眼睛里迅速的蓄满了泪水,吕蕊儿震惊的拔高了声音:“阮玉冬你咋这么贱!”
然而她还没说完话,阮明姿已经大迈步的上前,一把拎住了阮玉冬的领子,将阮玉冬蛮扯到自己眼前。
阮玉冬没想到阮明姿说动手就动手,都不带缓冲的,吓得她立时尖叫起来:“姐姐救我!”
阮玉春想上前,却被阮明姿另一只捆着弩的手臂怼着:“你再上前一步试试?”
阮玉春咬了咬牙,终是没敢再上前。
阮玉冬带着哭音颤声喊:“你想干什么!”
“你刚才拔了那个毽子的毛,”
阮明姿扯着阮玉冬的衣领,笑眯眯的,“礼尚往来才公平,我拔了你的头发也就扯平了。”
说着,就要去扯阮玉冬的头发。
阮玉冬终于吓得哭了出来,哇哇大哭,手脚并用的乱摆着想要挣扎这个丧心病狂的阮明姿。
阮明姿到底芯子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现代人,把六岁的熊孩子给吓哭了也就得了,真要下手欺负,她多少还有点心理障碍。
“道歉。”
阮明姿声音依旧是温温柔柔的。
阮玉冬仿佛听到了什么救命的话,哭得眼泪鼻涕一把:“对不起!”
阮明姿有点嫌弃,为了防止阮玉冬的鼻涕流到自己手上,她松开了阮玉冬,似笑非笑道:“你是对不起我吗?毽子是我妹妹的,你们抢走还推倒她,害的她摔了一跤,脸都磕破了。
我们找过来,你们拒不归还,还扯坏了我妹妹的毽子。
这声道歉,你们应该跟我妹妹说吧?”
阮玉冬崩溃的哭着喊了出来:“阮明妍,对不起!”
说完她便从地上手足并用的爬了起来,拿袖子抹了一把脸,哭着跑了。
阮玉春脸色难看的瞪了阮明姿一眼,也跟着阮玉冬跑了。
那个麻花辫小丫头对着阮玉春阮玉冬姐妹俩的背影“啧”
了一声,又有点惋惜的从地上捡起那个扯坏了的毽子,递给阮明妍:“修一修还能玩。”
阮明妍珍而重之的接过,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阮明姿摸了摸阮明妍软软的发顶:“这都是小事,家里头尾羽应该还有剩,我看能不能修补一下。”
阮明妍这才破涕为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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