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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什么意思,乘胜追击:“那好,咱们先不说用筷子,就说说你想的那个事儿吧,干那事儿的时候左右手有多么不一样?不用太细节,五百字形容一下就行。”
五个字都形容不上来的王小黑缩得更靠后了。
林轻“咦?”
了一声:“王小黑,难道……啊哈,你都没干过?”
“刷”
的一下他站起来,扶着床边捂了她的嘴,脸上一副大姨妈染了一裤子的羞愤难当。
林轻嘴不贱不成活,呜呜呜继续说:“小黑啊,你检查过身体没有?30多年了啊,半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没觉得身体不适嘛?万一要是有什么功能障碍,治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他手上使了使劲,简直要把她脑袋压成2d的。
林轻眨巴眨巴眼睛,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盯着掌心看了一眼,在擦和不擦中纠结一翻,最后还是没掏酒精纸,低头看她,问:“为什么……不诚实。”
林轻“啊?”
了一下,无辜问:“不诚实?你说哪句啊?你身体有功能障碍那句?治晚了就来不及那句?还是……你是我远房表哥那句?”
她看了看他脸色,“哦”
了一声:“因为解释你是谁太烦。”
他两道平整的眉毛就这么蹙了起来。
林轻想起张超的话,“哈”
了一声:“怎么?看不惯了?我不诚实的时候多了,尤其这几年,十句话里有五句都不诚实,你要代表月亮消灭我吗?”
他后退一步,好似不甘为伍,平静下来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林轻拿眼角瞥了下床头的电话:“帮我拨个号。”
他面色不好地拿起电话,照着林轻说的拨了,接通后他犹豫了一下,走近一步,把电话贴在她耳边。
林轻躺在床上,舔了舔嘴唇:“喂,刘宗,我是林轻。”
她安静了一会儿,似是等着对方反应:“不好意思,我还没死。”
又等了一会儿:“刘宗,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
当年的事我欠你两份人情,你的车我用三年牢还,你的眼睛我用这一个月还。”
她抬眼看向给她举着电话的王信宏,挑衅地挑了挑下巴:“刘宗,我们这些年的交情,经过这两件事算是清了。
你不来惹我,我不会去惹你,但如果你一定要赶尽杀绝……”
她顿了顿:“你什么人我知道,我什么人你也知道,大不了咱们一起当沙子缠缠绵绵到天涯。”
示意他挂了电话,林轻躺在床上,盯着窗外又看了一阵子,才半自言自语地:“刘宗你认识吗?仁慧制药的那个刘宗。
我认识他很多年,每个人都有弱点,他最大的弱点就懒。
能不管的事绝对不会插手,能省的麻烦绝对要省,能不得罪人的时候绝对不会得罪。
我刚才说我和他两清了,那是骗他的。
你不用这样看我,他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我本来是打算放他一马的,但他要杀我,我不可能放过他。”
林轻的眼睛很长,眯起来就带了几分不合她年龄的阴狠:“我没有保镖,也没有信宏那样的大靠山,我不骗他,他还会继续琢磨怎么干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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