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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其实我真的不该跟着来的,对吗?”
“没有其实,也没有如果,来了就来了吧,打虎还得亲兄弟呢,再怎么你也是为我好。”
“胖,答应我件事儿。”
“嗯?”
“干完这票就洗手吧,这不是正经路,跟我去南方,有我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好!”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闷着声处理着眼前的难题,当我手的折叠铲卡进去的时候,一块被泥土沁成黑色的木头出现了,铲正巧插进了这块木板。
我问胖:“到底了,是这儿吧?”
胖用手扣了扣,跟我说道:“是,不过这板很厚实啊,怎么进呢?”
“你也不知道?”
这我可就纳闷了,你丫不是老手嘛!
胖用脏兮兮的手抹了一下自己的鼻道:“第一次碰这样式的,我都是垂着从顶往下打,这老头非要从下往上打,这下面哪里有上面好发力,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用手轻轻擦去那层板上的泥,指甲好像扣到了一条缝隙,我对胖说道:“有条缝,要不用铲插进去别别看?”
胖瞄了一眼道:“行,我来,你靠后。”
“妈的,很牢啊!”
胖试着扳了一下,上面的木板纹丝不动,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那铲柄往自己胸口上一横然后用脚蹬着后面的那方土。
我见他整张脸涨的绯红,脖那会儿已经快要比脑袋还要大,牙齿也是咬的“嘎嘎”
作响。
我在旁边只能听见工兵铲发出“嗡嗡”
的颤抖声,胖还在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想往前嘣。
“不行就算了,再想点别的法。”
我怕再这么下去,胖自己先挂了,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这样的用力氧气要不了多久就会没的,而我们的通风管只是一跟自来水软管接着农民用的鼓风机而已。
我才话说完就听见“嘭”
得一声,然后我感觉到我的头顶上有很多的泥巴落了下来;接着,我好像看见撬开了那块木头;再接着,我就觉得脚下的大地开始摇晃,不断的有更多的泥土哗啦啦的从四面往这儿涌进来,我回头一看,好家伙,那条胖炸出来的坑道好像已经见不到了。
朦胧,我的肩膀被人一把拉住,我看到胖这会儿居然在我的头顶,他的动作倒是快率先已经闪进了那个被他撬开的木头空隙里。
我伸手一搭,胖一发力,嚯得一下就让他给拽了进去。
前后也就不到十秒钟的功夫吧,我只看到下方的泥土跟洪水似得往下面涌,转眼间,那块被胖撬开的木板空隙就被泥土塞满了,我的耳边净是“沙沙”
的泥土声。
胖蹲在这儿也不敢乱动,不停的朝着四周看,当那股声音消失的时候,他低着头说道:“塌了。”
这里是地下五米,胖说的塌我不懂是什么意思,是盗洞塌了还是整个墓室已经塌了,我只知道我被关在这里好像没有出路了。
我安慰他道:“他们不是还在上面吗,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救不救不过是大当家的一句话,就是不知道挖开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我们在他的眼里没这里的东西值钱,什么时候挖开我俩是死还是活的都不重要,这是个沙坑,他们故意的。”
“啥意思?”
胖苦笑道:“流沙汉墓,我打炮眼的时候就发现了,他怎么会不懂,必须要有人下去替他放掉流沙,不然谁进来都出不去,现在你明白为什么了嘛?”
说:
对不起,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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