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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峰这装深情假体贴的样子演来给谁看呢?
一盏茶的功夫大约就是十五分钟,也就是说,黄四娘和魏青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长达半个小时之久。
这谁知道她们俩在里头是光说话,还是连别的该干的不该干的事儿都一并干了?回想起来,早上魏青峰来她屋里也只停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呢。
沈听夏摩挲着手里精致的白瓷碗盏,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想来四娘和夫君倒是聊得投机得很呢。”
原主也真是糊涂,竟由着自己的闺蜜在和夫君在她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竟然还对此浑然不觉……沈听夏想想都替原主憋屈,好,她就假装不知道,把这对狗男女的胃口养大些,总有一日,她要搞出个大新闻!
平西侯手握兵权,侯爷的胞弟乃是户部尚书,就连平西侯世子也在礼部身居要职,因此,平西侯府的煊赫程度并非镇南侯府这样的清闲侯府能够比拟的。
就连这平西侯府的门脸都比寻常侯府气派许多,赤金青底匾额上的“平西侯府”
四个大字,可是先帝爷御笔亲题的。
镇南侯府的马车早早就过来了,可是因为前来拜贺的人太多,这会儿马车只能缓缓前行。
外头的风呼呼地吹着,虽然侯府的马车宽敞华贵,但仍是免不了有风透进来。
老夫人虽然心里着急,却也只能按捺着性子等待了,扭头一看儿媳妇正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喝着热乎乎的红枣姜茶,老夫人胸口更是憋闷了。
前几日她本想把准备贺礼的事儿推给方笑雪来做,谁知道方笑雪却寻了由头糊弄了青峰,逼得她没了法子,只好自己掏银子置办了贺礼。
侯府账上银子本就所剩不多,给平西侯府准备贺礼又含糊不得,这两日她真是既费了银子又费了心思,可方笑雪却清闲淡定。
哪儿有儿媳妇享清闲,只让婆母劳神费力的?老夫人真是觉得如鲠在喉却又无处发泄。
从前她可是说一不二的,方笑雪一贯都是乖乖地听她的吩咐做事,这两天是怎么了,谁给她的胆子?
老夫人咬了咬牙,硬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剜了自家儿媳妇一眼,心里阴森森地道:罢了,等到方笑雪死了,她那嫁妆不都得归了侯府,到头来还是要落到自己的手心里。
再过几个时辰,看她方笑雪还有心思悠闲地喝茶?哼,怕是哭都没处哭去了!
过了一会儿,马车终于停在了平西侯府门前,魏老夫人下了车,亲亲热热地和几位前后脚下车的夫人、老夫人一道往平西侯府里走去,一路上说着烧香拜佛、供菩萨之类的事儿,一个个都笑得慈眉善目的,就连魏老夫人也是手里捻着佛珠,笑得像尊弥勒佛一般和善。
沈听夏恨不得当场啪啪啪地给老夫人鼓掌,老夫人这会儿心里明明正在盘算着怎么害人,脸上居然能笑得那么仁善,这演技,神了,简直吊打现代那些抠图僵脸年轻演员一百条街啊!
她说他脏!
陈淳脸瞬间就涨得通红,从来只有女人爱慕他、跪舔他、奉承他,只有朱颜,只有朱颜!
仗着她家里有钱,居然敢说他脏?这个封建妇女,这特么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觉得性肮脏!
沈听夏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样,勾唇一下,直直地盯着他:“陈淳,我不是说性脏,我是说你脏。
你的心,你的身,样样都脏透了。
快点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别弄脏了我的房子!”
她这句话简直就像苍蝇拍,啪啪啪地往陈淳的帅脸上直抽啊!
陈母身为医生,在医院里勤勤恳恳工作二十几年,她不得不时时保持好脾气,就是心里想翻白眼,面上也要尽量露出和煦的微笑。
毕竟这年头医患关系可不是一般的紧张,医护人员们个个都像惊弓之鸟一般,如履薄冰。
要说陈母这辈子最看重的是什么,那就是她的宝贝儿子陈淳了。
儿子长得好,又聪明,从小到大都是人见人爱的。
后来陈淳考上Z大,认识的人没有一个不夸他有出息的,陈母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毕竟,全国这么多高考生,有几个能像陈淳这么厉害的?Z大虽说比不上清华北大,到底也是江南最好的大学了呀。
陈母觉得,比陈淳长得好的,都没有陈淳学习好;比陈淳学习好的,都没有陈淳长得好。
反正不管怎么说,她的儿子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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