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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燊问,“你这么关心?”
眼睛里全是审视与端量。
“总得知道坏人最后有没有绳之以法,”
月殊说得合情合理。
“那你呢?是坏人吗?”
月殊微张了嘴瞪他:“……”
“紧张什么?不过开个玩笑。”
月殊撇开脸。
“告诉你也无妨,苏媚揽下了所有罪责,青黎不过受她蒙蔽。
只是刘府死了太多人,族里的宗亲不肯放过,他已经被贬出京了。”
月殊担忧,揪着手帕忧心忡忡,“他会不会寻咱们府里的麻烦?”
和燊嗤笑,“你真以为咱们文安候府是任人拿捏的?”
月殊不想打击他的自信,沉默不语。
和燊顿了半晌,像是猜到她心中腹诽,又补充了一句,“你的事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牛车行得慢,但很稳当。
和燊半道上掏出一本书来看,车窗外树影婆娑,暖橘色夕阳不时洒落,给他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月殊不过多瞧了几眼窗外,他便搁下书,挪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斜眼看她,“心动了?”
和燊眼眸带着笑,分明多情,实则全是冷寂。
月殊垂眸,“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所有女子见了皆会心动。”
她嗓音甜腻娇软,天生带着几分拖长的尾调,显得缱倦缠绵。
和燊脑中又浮现出新婚夜情景,脱口道,“知道诡市的红衣师婆吗?她推了咱俩八字说是天定。”
月殊心虚,不敢言语。
可能和燊自己也觉得胡扯至极,低声笑个不停。
——
踏春那日,月殊压根没将谢哲成提到的拔步床放在心上。
直到今日她伺候了申氏回来,潇湘苑里闹哄哄一片,进去一瞧。
屋子里许多东西被搬了出来,原先的架子床就搁在院子中央。
无忧迎上前来,“夫人移步,里边还没装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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